说我不混蛋,谁会信?”
到了很半句,语气颇为自嘲。
“我本来就不太管这些,和你没关系。”我轻声说。
沈寰九严肃地说:“我给你擦。”
他把我拉到沙发上,耐心帮我涂抹着最基础的产品,嫌弃味道不好的那种唇膏早已被丢进垃圾桶,换成了他公司的最新产品。
做完这些事,沈寰九整个人都变得愉悦起来:“现在只能擦脸。”
俊朗绝伦的脸在出现那一抹散漫的笑意后透出很显然的**。
只属于男人和女人间极致直白的诉求。
沈寰九粗粝的掌心从领口滑至我的胸口,低沉的声音同时响起:“你在发抖。”
他不会知道,此刻我的已经紧张到咬破了嘴唇的内壁,品尝着自己的血腥味。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陈浩东都像一张死符般封着我,是他把我从女孩变成女人,也是他让我从一个大姑娘变成人妇。每一次当我意识到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在一起时,通常早就陷入了无休止的后悔中。
有时候我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反复质问自己,所有做过的,经历过的事究竟值不值得?可后来我发现爱一个人哪里会管什么值得与否。只是当一切都回归原点后,局面比我想象得更不堪,生命的走向也已更坏。
我喉咙干涸,隐隐压制着自己发抖的身子,不着痕迹地抓住沈寰九的手腕往外抽。
他有些不满还是有些怜惜我看不懂,总之眼眶子陡然变得很红。
我生怕他心里生出难过来,立刻冲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沉默无声的拥抱有时候也极度动人心魄,就比如两个曾经相爱现在还是相爱的人依偎在一块,似乎让任何情话都黯然失色。
晚饭是在一家格调高雅的西餐厅吃的,整顿饭我吃不出菜是什么滋味,总之我和沈寰九几乎没有多少言语交流下吃完了整顿饭,然后他开车带我回别墅。
十点,他还在书房没有进卧室。
我出去倒水时路过了书房,看见书房的门开了一小条缝隙,眼睛望进里头,我看见坐在椅子上抽烟的沈寰九,桌上的烟缸里已经摆满了烟头。
在糜烂与美丽的世界中,沈寰九这样一个男人其实性格是怪变的,他对待感情时常常有一种别人无法理解的心态。
他又掐了一根烟,里头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还想看多久,进来。”
哦,我被发现了。
于是只能推门而入。
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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