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小路走。
我回头看了眼放风的人,问沈寰九他们刚刚说的话为什么听不懂。
沈寰九把嘴唇凑到我耳边:“专业术语。三岁,你一会当个哑巴就行。”
我意识到可能事情没那么简单,不光是泰萨,泰萨赌钱输掉的场子肯定也是危险份子开的。我突然有些紧张,但偏头看沈寰九的神色特别平和,我才安心了很多。
又走完一条小路,我看见一个房子,建在那种四通八达的田板地里。周围再没有别的建筑,远处能看见住宅楼,但都变得很小,可想而知距离其实非常远。
“这里可能会有蛇。”沈寰九说。
我说:“我下乡人,这种田板地没什么。”
沈寰九笑了:“我也不怕蛇。”
他带着我走,走得越近嘈杂的声音也近。
听着声音的来路,里头人不少。
门口守着几个看场子的男人,和刚才一样,沈寰九向他们说明了来意,他们来搜沈寰九的身,他们要嗖我的,沈寰九不让他们碰,一下就起了冲突。
里面有人走进来,沈寰九态度不好地说:“我把打钱带来了,接泰萨走,你们非要搞这么繁琐,人我就不要了。”
屋里的人对堵门口的几个招了招手,然后给我们放行。
这种场面其实我听我爸提起过,我离开那段时间我爸迷上了赌博把钱都输光了,后来他和我关系近了就会和我说这些事,钱堵大了,一般外面都会有人放风,每个场子都这样。
我和沈寰九进去后就看见一个兵乓球桌子,不过桌子被当成堵桌,上面扔的钱都是一叠一叠的。
我没有看见有过几面之缘那个泰国人,于是看向沈寰九。
场子里面的人没着急带我们去见泰萨,类似头头那人是个胖子,嘴里叼着雪茄说,先让沈寰九玩几把。
我意识到这些人可能想要的更多,所以才不马上放人。我扯了扯他的手,他看我一眼,似乎在用眼神警告我,别说话。
“我不会打牌。”沈寰九淡淡地说:“泰萨欠的我都带了,让我见人。”
不得不说沈寰九说话的样子真的有气场,到底是场面上混过的人,不会怂。
胖子抽两口雪茄,笑了笑:“行。跟我走。”
沈寰九紧紧牵住我的手,跟着胖子上了二楼。胖子带我们上了阳台,我一下就看见被五花大绑着的那个泰国人。他脸上有明显的淤青,应该是暴打过。
看见沈寰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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