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看着他,深深呼吸了。
沈寰九没有把提着的东西放下,低垂着眼睛说:“你要是真想试点什么不是这么试的,一会瞧我的就好。”
“啥意思?”我很是好奇地问。
沈寰九很老谋深算地眼神从我脸上滑走,身子越过我说:“跟上。”
就这样,我和他一起进了电梯。
“几楼?”他问。
我脑袋忽然空白了几秒,有点想不起是几楼,后来才说:“十五。”
沈寰九看我一眼,手指按在了按钮上。
来之前和我阿爸打过招呼,一出电梯就看见斜对面那门外有把小凳子,凳子上坐的人是我爸。他一把老烟枪正吸着烟,看见我和沈寰九到了,忙碾了烟瘸着腿迎上来说:“来了啊。”
我心窝子突然间就有点难受。
沈寰九把东西交到我爸身上,带着我一起进了屋。
爸爸的新媳妇正在饭桌上摆碗筷,奶奶带着眼镜在织毛衣,奶奶说毛衣是织给我的,是高领的。
我无法说清当时的心情,带着温暖,质疑,反感,担心,反正很多很多的情绪都像奔流的浪头一样紧着来。
“快坐快坐,这个点要放农村里头,早就吃饱喝足干活去了。”我爸跛着腿把两个座位又给用干抹布擦了一遍,喊我和沈寰九坐。
奶奶也是,放下了头绳和木针,摘掉眼镜拿着还差俩袖子没按上的毛衣隔我胸前比划,然后笑了笑说:“大小正正好好的。三岁啊,现在时代不同了,奶奶织的毛衣你肯定穿不出去,不过北京冬天的时候很冷啊,冬天也近了,你填衣服里头暖和,我给你织短点,到时候外面看不出来款式洋不洋气。”
我垂下的手捏着自己的裤子料,久久都没去握那毛衣,更准确来说,是有点不知所措。
“行了,妈,毛衣先搁那,孩子该饿了。”我爸说了句,然后就召唤大家都过来坐。我看了一圈问:“我弟呢?”
后妈笑笑:“上幼儿园了,搁那吃饭,晚上才去接。”
我‘哦’了一声。
爸说知道我和沈寰九结婚了,还以为我俩不会过来打招呼了。
我被说到脸有些红,沈寰九替我解围:“我们太忙了,最近没腾出时间来。”
“没事,你们自己觉得过的好就行了。”我爸的新媳妇说。
饭吃到一半,沈寰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开口道:“爸,今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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