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种话会有放手的可能性,但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慢慢说:“那我他妈就关她一辈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汗毛在一瞬间就全竖起来。时赴这会的眼神像极陈浩东,那种得不到就毁掉的感觉特别强烈。
微张的嘴巴被我闭上,我好言劝着:“没必要。时赴。”
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站起来坐到时赴身边去,尽量用着柔和的语气说:“你长得其实还挺帅的,找女朋友肯定特好找,而且有些人你觉得自己一定得要,可要了之后可能突然发现,还不如没要到的时候美好。爱情只是种感觉,婚姻可能才是归宿啊。可你的经历不适合结婚,除非哪天找个安稳的工作,过普通人的日子,其实那样的感觉才最舒服。”
时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慢了一个世纪地说:“嫂子,你现在跟着他是不是特别提心吊胆?那你为什么还要跟?”
我在时赴面前吃了个憋。
有个很有名的笔者说过,懂了很多道理,还是过不好一生。
我劝说不了时赴,就像别人也劝说不了我不爱沈寰九。
最后的最后,我只能老实闭了嘴,和时赴两个人静静喝着茶水。
棋盘放在茶几下,时赴可能觉得无聊,提出和我下象棋,但我们后来下得是五子棋。时赴说自己十岁就开始下象棋了,平时和他下象棋的人全是惨败收场,但下小学生才喜欢的五子棋时,他却总是我的手下败将。
一个多小时后,时赴的手机响了。他慵懒地从兜里掏出电话,听了没几秒我就发现他的眼神震惊的吓人,就像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我马上来!”时赴嗖一下就站起来。
我也跟着站起来:“出什么事了?”
时赴的语速是很难得的快:“看着王悦的人说卧室里半天都没动静。敲门也没人应,后来撞门进去才发现王悦坐在窗户上,她情绪有点激动,我马上要赶过去。嫂子,劝女人我没经验,你和她好歹以前朋友一场,帮帮我,算我求你。”
其实我很想语重心长地告诉时赴,我去了反而她就真跳下去了,可时赴这会用很恳切的语气看着我。沈寰九现在是四处受敌,要是连窝里也反了,那就真是死定了。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别人让帮忙,不管有没有帮上只要帮了人家就会记着这份情,但要是不帮,再多马后炮的话都填补不了对方心里那个疙瘩。我跟着去,大不了就是把事情给干砸了。
“嫂子。”时赴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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