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沈寰九突然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原位,淡淡地说:“别和自己的肚子较劲,被他损几句,我又不会少块肉。有人说过,低头不是认输,是为了看清楚脚下的路。”
沈寰九给我舀了一碗汤,面色沉静地似水,让人看上去他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似的。
米饭很善良,这会在演什么戏全能入她的心入她的眼。她自顾自笑起来,给我们讲她小时候的趣事缓解气氛,但无一例外,这种气氛下没人能笑得出来,最后以陈浩东一句:“你闭嘴,烦死!”
米饭红了脸,耸动肩膀:“嗯……是不好笑,我们都吃饭吧。”
隔天夜晚,沈寰九第一天上班回来,他快溃烂的掌心成功令我吓坏了。
“你到底去干什么工作了?今天你必须告诉我。”我眼泪奔涌出来。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哦,隔壁不远的地方有个建筑工地,那边正好在招人,所以我……”
我没听完这些句子就哇的一下哭了出来,两只胳膊死命地捶打沈寰九的胸口,一声声骂道:“你是疯了吗?那活根本就不适合你干,你怎么能干那个?”
我内心完全崩溃了,虽然我不怕吃苦,但我却不忍心看沈寰九这样。
沈寰九抬手拭去我的泪水,慢条斯理地说:“应该的。”
我懂他的心理落差。但凡沈寰九有一点本钱,我相信他可以涅槃重生,可悲的是就差在本钱两个字里头。
姚叔在泰国有一些朋友,只是上次做肥皂的自身难保,还有一些也搬迁找不到人,好不容易找上一个人,终究也开始嫌弃我们这一群人带给他的麻烦。
残酷的现实果真改变了沈寰九,他开始明白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那么重要,他也开始知道有些人陪着他和他是谁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晚上我们吃饭的时候,照样是陈浩东买的菜,他突然说自己要搬出去,已经找好了房子,让我们一起都搬出去。
没等我们说话,姚叔那朋友就先开了口说:“好,搬出去也好,我儿子过一段日子也得回来了,这么一大群人确实不方便。”
姚叔闷声不坑,他看了看我们桌上的众人后,掷地有声地说:“这段时间麻烦你照顾了,这几天我们就搬。”
那人忙给姚叔斟酒,笑呵呵地说:“客气什么,朋友间雪中送炭嘛,应该的,应该啊。”
一顿饭,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晚上,米饭拿着扑克牌来了我们房间,她身后跟着陈浩东,我一下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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