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太妙。”
他说完这整一番话才挺直脊梁骨,耳畔被打落的气息也渐渐淡去。
我不服气地白他一眼:“知道自己不用搬砖了,又嘚瑟起来了?姚叔说的对,磨磨你也没啥不对的。你就该尝尝人间疾苦,不对,是各有各的苦,都尝个遍也是种经历不是?”
“哎呦。小东西是在幸灾乐祸?”沈寰九冷冷地笑了声,深吸口气,认真地说:“三岁,你想不想问问我,亲身感受了走投无路的日子后,我期待的是什么?”
我的腮帮鼓上一口气,想了想说:“不用再搬砖。”
沈寰九听完后脸色别提多黑了:“你再想想。”
“孩子健康长大。”我又说。
“还有别的。”沈寰九在夜色之下,用一种很抓地气的站姿站立着。
“我想不到了。”我有点丧气,丧气的是我觉得这种似近似远的距离总跟浮萍一样,让我常常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拥有着他。
他简短地说:“和平。”
“世界和平?”我睁大眼。
沈寰九合了下眼皮子,似在回应,随后又补了句:“人心的和平。”
最后的路也被我们走完了,大房子里灯光通明,我们来到泰国时第一个接到我们的华人房东很热情地对我们挥手,和我们打招呼:“朋友们,欢迎回家,吃水果吗?”
我尴尬地笑了下。
沈寰九说:“我更想喝酒。”
“怎么今天这么多人想喝酒?”房东先生幽默地做个鬼脸。
“姚叔也想喝酒?”我随口问道。
房东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朝顶上指:“天台上一个小时前就在烧烤了,早上我朋友送来很新鲜的肉类,配上红酒别有风味。快上去玩吧。”
沈寰九说:“好,不过我想先洗个澡。”
“还是老房间,进去就行,已经收拾好了。”房东先生说。
沈寰九看我一眼,拉住我慢慢走上二楼。
经过阔道的时候,我们很熟悉地推开了先前住过那间屋子的门。
里面的一切都和走时没有区别,除此之外我还看见先前被抢的几只装钱的箱子,箱子打开着,里面的钱原封不动地放着。
我不禁感叹:“没想到姚叔这么‘坏’。”
“哦,原来你也这么觉得。”沈寰九说话时已经脱下了衬衣,开始解裤子拉链。
现在的我已经可以非常坦荡地欣赏沈寰九的身体构造,再不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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