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看我一眼:“跟你们说句实话,正常来说情节还挺严重的。不过将功抵过嘛,沈总提供了这么多有用的证据,再加上他施暴也有不得已的原因,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咳咳,总之,几起连环案我们是被上头绞得心神不宁啊,现在总算是破案了。沈总委屈点在看守所待上半个月的,已经是从轻了,该服的刑逃不了。”
“好。”沈寰九淡笑,声音稳如泰山。
没想象中的严重,我暗自舒了口气。
因为沈砚被牵扯,霍培一也没逃掉,由于霍培一是受沈砚挑拨,他被判七年,为自己以复仇为理由的行为已经自己内心的恐惧而犯下的错误买单。
“人现在已经送去别部门了吗?我想去看一眼。”沈寰九问。
“是啊,前几天还在看守所,现在都在监狱里。一个等枪毙,一个已经在服刑期了。你们要瞧人,我给你们写个电话,是我老朋友,在里面当个小队长,到时候你们过去,联系他就行。顺便啊,准备准备,选个时间,沈总也得去里头报到。”警官说完,快速写下了一串数字,递到了沈寰九手里。
“谢谢。”沈寰九神稳不惊地道谢,起身,带着我走出办公室。
车里,沈寰九缓慢架势,我的一只手搭放在他腿上:“你要进去,我心里还是挺着急的。”
沈寰九把车开得四平八稳,他淡淡地说:“像做梦一样。”
“什么像做梦?”我皱了下眉头。
他没有看我,直视着前方,吐给我三个凉薄的字眼:“我的路。”
当天,沈寰九没有着急去看沈砚,相关单位解冻了我们的银行卡,把房子还给了我们。
沈寰九雇佣了三个阿姨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把别墅收拾干净。家具上厚厚的灰烬似乎在暗示我们走了多久。
我坐在沙发里,阿姨们走后沈寰九关上了别墅大门。
他高大颀长的身躯靠近我,随后坐在我身边,抱起我的双脚放在他自己腿上。
由于体重的压迫,我的脚只要多坐一会就会肿胀,手指在脚踝处一压,立刻会凿出个很深很深的指腹印,久久都弹不起来。
沈寰九低头,一丝不苟地帮我按摩,皮肤上有温热的触感流过。力道合适,轻重合适,连空气也很合适。
“这几个月颠沛流离的,你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在泰国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哪怕一瞬间?”沈寰九依旧颔首,还是没看我,又急躁地补了句:“告诉我。”
我很果断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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