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令。
“末将愿往!”
五十人同时吼道,简直如同在沙场点兵一般,这些贡士都不是善类,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那是真正在战场上流过血的人。
“等等。”
陈思存走到李白身边,眼中闪过一抹异彩,陈家在陈文茵的主持下一直隐忍不发,不管别人怎么欺辱,陈家都不曾还手,可是今天不同,似乎家主换了年轻人,整个陈府都变得年轻了,这也是陈思存想要的。
“你还是先问问我爹爹吧,我怕他到时候会责怪你。”
陈思存考虑再三,原本自己也想瞒着陈文茵,先把韩家教训一顿,可是若是陈文茵回来了,肯定会责怪李白的。
“好,我这就传书给老师。”
李白将心神融入杏牌之中,只过了片刻,收起杏牌,眼中尽是锋芒闪过,收起来家主令,拔出腰间的宝剑。
“诸位,除了韩家主,其余人等,皆可杀!”
所有的将士闻言,也都拔出了宝剑,气势汹汹,面露激动之色,他们忍了很久了,身为将士,一腔热血,却天天受气,还不能还手,今天总算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李白让陈思存安顿好自己的父母,直接带着众将士往门外走去。
陈文茵只回了八个字,非亲非故,皆可诛杀!
山海关上,寒风呼啸,铁甲林立,两道身影盘坐在城墙之上,除了陈卿青和陈文茵父子外还有谁?
“爹,这会不会太激进了?”
陈卿青闻言却仰天大笑。
“李白这小家伙我看行,比你强势多了,我看啊,我们这个家是该强硬起来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们头上拉屎撒尿。”
陈文茵闻言,有些无语,自己父亲本是一品大员还是光禄大夫,可是说话却如同市井之人一般粗俗,不过陈文茵也没有反对。
“不过我们二人都在了边关,家中连一名进士都没有,若是出事,我们鞭长莫及啊!”
陈卿青没有说话,冲着陈文茵翻了翻白眼。
“你老爹我已经修成了一气化三清。”
陈文茵不在说话,安心地修炼。
与此同时,李白也推开了大门,外面围着上百人,不过都是一些低文位的人,最高的也不过举人而已。只有两名下人陪着他出了门,五十名贡士都藏在院子里。
“韩家主,何事再次喧哗?”
李白看向最前方的一名中年人,从他的杏牌可以看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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