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心疼你——」她的手已落在他紧致的腰线上。
难得她主动,谢宴声很快臣服。
但令她意外的是,谢宴声在整个过程中很克制。
她从洗漱间出来,谢宴声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别以为睡一次这事儿就翻篇了。」
「那就睡两次。」她耐着性子从后面拥住他,撒娇地说,「两次不行就三次。」
他把手中未燃尽的烟摁在窗台的烟灰缸,伸手圈住她,薄唇落在她额头,「为了保住谢太太的位子,你够拼。」
被他说中心事,她也不恼,反而很坦然,「无论哪个女人做谢太太,你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由。」
谢宴声神色明显一滞,放开她,再度点了支烟,「段文峥两口子中午要请客,一起去。」
「好。」她爽快应下。
段文峥是谢宴声的好哥们,父辈从政,在上京地位颇高。
出门前,温澜特意选了件颜色亮丽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谢宴声倒是随意,只穿了件休闲大衣。
段家住的是四合院,外面的巷子狭窄破旧,里面
却别有洞天。
段文峥每次请谢宴声吃饭,几乎都是往家领,温澜去年跟着谢宴声来过一次,有幸目睹了皇城根下大佬的生活。
谢宴声一向大方,给段文峥的父母带了很多贵重礼品。
段家二老外出访友了,下周才能回京,四合院里只剩下段文峥和妻子向茉。
向茉高子个又白净,纵使没化妆,挺着个大肚子,五官也精致得没有任何瑕疵。
温澜是第一次见向茉,向茉性子温软,说话不疾不徐,很令人舒服。
她早就听谢宴声说,向家和段家家世相当,向茉和段文峥从小青梅竹马,恋爱婚姻顺风顺水,可谓佳偶天成。
两个男人去东厢房喝茶,向茉陪着温澜说话。
「文铮小时候是在江城长大的,和你家宴声可以说是穿开裆裤的交情。后来,宴声来京大念书,又和我俩成了校友。
那个时候的宴声,可谓京大的风云人物,在外面弄了个贸易公司忙得校门都不进,但还不耽误他每学期都拿专业第一。」
温澜听得蹙眉,这好像不是她认识的谢宴声吧?
结婚两年,两人能平静交流的时候,大都是她有求于谢宴声,就没有真正地像恋人,夫妻那样敞开心扉聊过过往。
她知道谢宴声念的是京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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