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吧,等回家让你看个够。」
她越发肯定谢宴声后背的伤不轻,莫名烦躁起来,撵他:「你先走吧,我还没想好回不回去。」
「这由不得你,今晚必须回去。」谢宴声唇角勾着抹不可察的浅笑,拧开房门走了。
温澜深呼吸,忙打起精神去见客户。
因为今天是tt年前截单的最后一天,临近傍晚,客户还络绎不绝,温澜忙到晚上九点才下班。
手机上有谢宴声的十多个未接来电,她现在还没有回东盛一品的想法,就没有回。
但在停车场,还是看到了早就等候多时的谢宴声。
谢宴声今天开的是辆黑色越野,看到她走出电梯间,就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看書菈
她没有矫情,绕过自己的车子,上了他的车。
谢宴声唇角噙着笑,也不吭声。
车子驶出停车场,她发现不是回东盛一品的路,问:「去哪儿?」
「妈在老宅摆了一桌,我们去应个景儿。」谢宴声边开车边看她,「谢煜的儿子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住进医院icu了,活下来的几率不大。你
忽然怀孕,妈好像看到了希望。」
「先别高兴得太早,只测了一次,或许是场乌龙。」只要提到孩子,她就心虚。
谢宴声腾出右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下,「你就看不得我高兴。」
「别忘了,你妈前阵子还熬中药算计我呢!」她拍掉谢宴声的手,看向车窗外。
谢宴声板起脸:「嫁过来两年,谢家好像就没有令你开心的事儿。」
「谢先生还算有自知之明。」她淡淡地回。
谢宴声的手机来电一个接着一个,都是上京那边打来的,全是工作上的事儿。
温澜也听了个七七八八,谢宴声真准备把「盛宴」从江城搬到上京,看架势像要在上京大干一场。
到了老宅,谢宴声的电话还没讲完。
谢宴声打开后备箱,示意她先带着礼品进去,她不想单独面对谢母,就站在门口看谢宴声打电话。
两分钟不到,谢宴声总算放下手机,提起下午就备好的礼盒进了家门。
温澜上次见谢母,谢母还咄咄逼人,拿着一份离婚协议书让她签字。
这次谢母看到她,脸上竟然有了笑容。
对于前几天的恶心事儿,谢母闭口不提,吃饭的时候还为她夹了几次菜,问她是否做过产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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