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风的事儿是你搞出来的?」温澜还是没能控制好情绪,语气比平时犀利了很多。
「如果沈清风没有和季长天狼狈为女干,我本事再大也折腾不出这些。」谢宴声拉上窗帘,转眸望定她,「怪就怪沈清风太贪。」
话是这样说,但温澜心里却堵得难受。
季敏心,那枚戒指,加上沈家,狠狠压在她的心口,触碰着她的心弦。
谢宴声朝她走近,把她圈在臂弯下,玩味地问:「看到沈家父子从云端跌进尘埃,心疼了?」
「因为我曝光了程霓嘉,所以你恨我,觉得只有把沈毅搞得名声尽毁才是对我最好的报复?」
她刚说完就觉得自己蠢不可及。
如果谢宴声只是替程霓嘉出头,根本不会把季长天扯进来。
毕竟,季长天是程霓嘉小姨的金主。
那么,谢宴声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把沈家拉下神坛自然是冲着她来的,但为此把「长天地产」搞破产,代价不可谓不大。
难道,谢宴声还在为她被赵眉玫挟持的事儿耿耿于怀?
现在,她假小产
已经败露,谢宴声看在赵眉玫是程霓嘉小姨的份上,也要给季长天几分薄面才对。
但,谢宴声却对赵眉玫来了个釜底抽薪,直接把刀挥向她的金主。
温澜想着想着,后背就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她睡了两年的男人,手腕可不是一般的狠。
谢宴声忽然俯身,喉咙深处漾出一声低笑:「我想看看,姓沈的褪去身上的光环之后,谢太太的心还会不会继续从一而终?」
「啪!」
温澜用足力气,朝谢宴声脸上打了一巴掌。
谢宴声摸了下滚烫的脸颊,眸中渐冷,却笑着说:「这个时候真要离婚,姓沈的只怕连你都养不起。」
「再说一遍,选择离婚,是因为我过够了这种恶心的生活!和沈毅没有任何关系!」
温澜身体颤抖,最后一句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
「因为你对我除了恶心,就没有别的感情。所以,我们的婚姻生活对你来说也是恶心的。」谢宴声眸色幽深,紧紧捏住她下颌骨,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她闭上双眼,长睫上已泪光莹然。
两人沉默僵持了几分钟,她只觉得身边一空,熟悉的脚步声远去。
接着就是拧开门锁的声音。
睁开眼,谢宴声和他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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