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在打点滴的沈母聊天。
无论温澜挑起什么话题,沈母都兴致缺缺。
临近中午,沈母的点滴才打完,温澜点了口味清淡的病号餐,沈母一口都没吃。
温澜劝了许久也没能说动她。
今天的阳光很好,没有风,温澜软磨硬泡才说服沈母去下面散心。
出门前,沈母戴了帽子和口罩。
温澜搀着她,从电梯下到一楼,电梯间开启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江景辞。
和江景辞一起的还有两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和老太太,衣着低调中透着矜贵,看起来都慈眉善目的。
温澜感觉这两位应该是江景辞的岳父岳母了。
两位老人别有深意的目光同时落在温澜身上,温澜被看得竟有几分不好意思。
「江先生。」温澜看到江景辞就会有种欠债不还的愧疚,急忙打招呼。
江景辞招呼两位老人先为温澜和沈母让路,「真是巧,又遇到你了,温澜。」
「又遇到了,江先生,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温澜不知道该说什么,挤出个生硬的笑容和江景辞道别。
江景辞摁住电梯开关键,先等两位老人走进电梯间,自己才进去。
电梯门关闭,江景辞的视线才从温澜身上收回。
「景辞,刚刚那位就是温澜呀,她的眼睛和俞蕙好像啊,都是最漂亮的丹凤眼。」江景辞的岳母此时思绪悠悠,又想起了早逝的女儿。
江景辞「嗯」了声,「妈,温澜现在还是谢宴声的太太。我和她只是萍水之交,你和爸千万别听江冠胡说。」
「这么好的女人,怎么会嫁给谢宴声那个风流胚子。」岳母摇头叹息,「可惜了!」
「景辞,俞蕙走了十年,你这十年一个人过得太苦。现在江冠长大懂事了,你应该找个中意的女人过日子了。」
一直沉默的岳父缓缓开口。
江景辞垂下眼眸,一脸平静:「这事儿不急,以后再说吧。」
温澜陪沈母在医院后面的小广场转了会儿,沈母的情绪比没下楼时好了不少。
刚开始是温澜问一句答一句,后来就扑在温澜怀中哭起来。
沈母擦着泪,焦灼地说:「这两天我光顾着伤心了,竟然没有考虑到沈毅现在所处的困境。我们一家三口的银行卡都被冻结了,沈毅的律所被查,还要去上京找关系,这些都需要钱啊!」
「阿姨,你别激动。」温澜忙替她抚了抚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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