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我已经等了你两年,根本不在乎再等几个两年。」沈毅不疾不徐的声音中带了浓浓的失落,但还是礼貌地和她道别,才结束了通话。.
温澜把手机扔床上,心情却轻松不起来。
她和沈毅迟早是要摊牌的,就是不知道摊牌之后,沈毅会不会觉得人生无望,破罐子破摔。
忽然想到和江景辞说完话,房门还没关,她忙转身,没料到江景辞依旧站在门口。
她和沈毅在电话中的互动,都被江景辞悉数看了去。
此时的江景辞眸光看似平静,实则已蕴了惊涛骇浪。
「不好意思江先生,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温澜有些尴尬地站在门口,手臂搭在门框上,下逐客令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江景辞狭长的眸子微眯,「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明天晚上就别再让我失望了。」
「好。」她只想让江景辞早些离开,想都没想就应了明天的晚餐。
江景辞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温澜倚在门口的墙壁,缓缓瘫坐在地板上。
她颓败地捂
着脸叹息。
好不容易和谢宴声离了婚,一直惦记她的沈毅比以前更直接了不说,又来了个江景辞!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她除非昏了头,才会信沈毅和江景辞的话!
两年的婚姻生活令她感触颇深,男人给的安全感是短暂随机的,最大的安全感是紧紧把钱握在手中。
次日早上,温澜和翻译约定的出发时间是上午七点。
出酒店时,她还是遇到了江景辞。
江景辞穿了身白色运动装,戴了顶棒球帽,右耳上挂着个小巧的蓝牙耳机,脸上和赤裸的胳膊上全是汗水,看样子是晨跑刚回来。
「这么早?」江景辞忙摘掉耳机,笑着打招呼,「你真的确定老李这个点儿能从床上爬起来?」
原来李德生并没有把她请翻译的事儿说出来。
「我已经连续叨扰李哥两天了,今天约了个翻译。」她没有瞒江景辞。
江景辞眸光微沉,但神色依旧得体,「我今天没事,可以陪你出门。」
「江先生已经帮我太多,再麻烦江先生,我要过意不去了。约好的翻译马上就到,先不聊了。」她和江景辞道别。
江景辞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疾步离开。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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