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会有多少大金主登门了!」
温澜颓败地倒吸一口凉气。
当时在周翘的一再劝说下,她本着少投资的原则,做了男装高定工作室的合伙人。
「我退股,继续负责女装部好了。」温澜根本不想在工作上与他们有交集,向周翘表态。
「现在说这个已经迟了!」周翘耸肩,「男装高定工作室马上就要投入使用,我一个人就是分成两个也忙不过来,还指望你替我出把力呢!」
温澜心有不甘地叹了声,但很快又想通了。
她开她的高定男装赚钱,人家以后真要经常来光顾买衣服,她也只有笑脸相迎的份儿。
这年头赚钱难,钱多了说话才有底气,做生意的谁还能把客户撵出去!
「谢渣渣和老江拿的是同样数额的赞助费,但每年的看场c位只有一个,到底该把哪个放在c位呢?」周翘若有所思的目光再次落在温澜身上。
温澜急忙撇清自己:「别看我!你是老板,你做主。」
「真不行就让两人来个竞价,价高者得c位。」周翘无奈地摊手,「其实我是倾向老江的,但现在也
不敢得罪谢渣渣。」
温澜也不敢厚此薄彼,选择噤声,拿起一摞彩排要用的资料准备下楼。
拧开房门,竟和正准备敲门的江景辞打个照面。
几日不见,江景辞瘦了,脸上有了以前不曾有的憔悴,身上还带有淡淡的烟味儿。
因为会场内空调开得足,温度高,江景辞只穿了件浅蓝色衬衫,下面是黑色西裤,臂弯中搭着黑色西装。
上次在上京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温澜没有打招呼的想法,两人目光相碰之后,温澜快速移开,并主动为他让路。
殊不知,江景辞也在侧身为她让路。
两人不约而同地连续三次朝同一个方向退让!
温澜尴尬地立马止步,江景辞沉默着和她擦身而过。
这一幕被周翘尽收眼底,惆怅地连连摇头:「老江,你是男人啊,要想追到澜澜,脸皮必须要厚,讲面子是行不通的。像谢宴声那样没有底线,死皮赖脸才行。」
「她有没有和你交过底儿——」江景辞伸手带上房门,嗓音暗淡无力,「她是不是准备和谢宴声破镜重圆了?」
「澜澜为了和谢宴声离婚,可谓千辛万苦。现在好不容易才恢复单身,怎么会想着破镜重圆?」周翘摇头,「你是男人,根本体会不到,一个习惯性出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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