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又无情。
安臻虽然是谢母保释出来的,但道完歉谁都没理就开车走了。
温澜一瘸一拐地从派出所走出来,开始在打车软件上找车。
「又矫情!」谢宴声忽然从她身后伸手,拿走她手机,「我送你回蓝水湾。」
她还是上了谢宴声的车,但坐的是后车座。
路上,谢宴声的手机来电不停地响,他看了一眼后关机。
温澜知道经过这一遭,安家必定会向谢家施加压力,谢老爷子和谢夫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谢宴声。
「想吃什么,找个地儿把晚饭吃了。」谢宴声边说边朝路旁瞅着。
她的手再次落在小腹上,惆怅地说:「我回去吃泡面就行。」
「有我陪着你,哪能再让你回去吃泡面。」谢宴声语气忽然温和下来,「澜澜,跟我去上京吧,到那里之后我们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温澜觉得好笑,「谢先生玩腻了江城的风月场,想去上京玩更高级的,多想不开还要带上我!」
谢宴声脸色微愠,眉心挑了挑,「是因为江城有你放不下的男人。」
「每次都不反省自己,就知道往我身上泼脏水!」温澜没有解释的欲望。
「年前是姓沈的,现在是姓江的。」谢宴声恨声道,「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很有意思是吗?」
「谢宴声你胡说八道!」温澜气得心口疼,「我行得端坐得正,你没有资格诋毁我!」
「昨天晚上和江景辞回温家是怎么回事?」谢宴声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旁,转眸盯着她,「有时候我还真佩服你,表面上和哪个男人都保持着距离,但暗戳戳地净做见不得光的事儿!」看書菈
「正因为你满心龌龊,看我和江景辞才会龌龊!难道男人和女人除了脐下三寸就没有别的话题?」她愤然下车,重重甩上车门。
刚好有一辆出租车驶来,她伸手拦下坐了上去。
谢宴声也是一肚子气,从车上下来倚在车身,摸出支烟抽起来。
这时,江景辞从一家西餐馆走出来,两人打个照面。
谢宴声弹了下烟灰,看江景辞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长。
「好巧,谢先生。」江景辞率先开口。
谢宴声拿出盒烟朝江景辞递过去,江景辞伸手抽出一根放在唇上,并没有急着点燃。
白雾缭绕中,谢宴声的瞳孔幽沉,淡声问:「来真的?」
「我江某人活了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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