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谢宴声和江景辞没来烦她,她所有心思都放在工作上,每天的办事效率出奇得高。
上午做了产检,知道了宝宝的性别,买了很多柔软的婴儿布料,又为宝宝起好了名字,她感觉收获满满。
tt在一条步行街上,温澜把车在停车场停好之后,只能把那些布料放进自己的折叠小推车。
她买的布料太多,目测还要再来个两次才能全部搬完。
刚关上车子的后备箱,来电响了。
竟是多日不联系的江冠。
今天是周一,江冠这个点儿应该在学校才对。
温澜找了处僻静地儿点开手机。
「澜姐,我是江冠。」江冠的嗓音带着男孩子青春期特有的沙哑。
出于礼貌,温澜「哦」了声,「是江冠呀,今天不上课吗,怎么想起来和我打电话了?」
「澜姐不在临城的这一个多月,知道老江在做什么吗?」江冠说话完全是小大人的语气。
温澜听到「老江」,有种前尘往事卷土重来的既视感。
「抱歉,我最近太忙,还真不知道江城发生了什
么。」她没有说出「江景辞」的名字。
「老江买下金鼎大厦,又掏出九千万弄了个游戏公司。公司刚完成招聘就开始和‘盛行针锋相对,前天在拍卖会上,又为了一件青花瓷茶具和谢宴声争得下头!」
江冠缓了缓,「我感觉,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谨慎冷静,知进退的老江了。」
温澜怔住,这是她所不知道的。
谢宴声和江景辞虽然还在她的通讯录中,但这一个多月她和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她也就在不忙的时候,会和周翘在电话中聊会儿,周翘没有提起过他们,她就什么都不知道。
「澜姐,老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应该最清楚了。」江冠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家老江,但他现在已把谢宴声当成假想敌,哪个劝都不听!我感觉如果是你劝他,肯定不一样。请你要么劝劝老江别再瞎折腾了,要么就——」
温澜听得扎心。
「就把老江拒绝得彻底一点,让他永远都看不到有和你在一起的可能,让他早些回头,别在犯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江冠说完还叹了声。
隔着屏幕,温澜能明显感觉到江冠对江景辞的担心。
她咬唇,「江冠,你说的这些我一点都不知道。其实在我来临城之前,就和老江分手了。我和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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