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治不好,我统统认命。」谢宴声也不避讳,直勾勾盯住温澜,「三更半夜的,温小姐来这里做什么?」
「我——」温澜张嘴就语塞。
「我女儿在打点滴,澜澜是特意来看我女儿的。」江景辞故意对温澜用了「澜澜」的称呼。
温澜听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她恨不得马上结束当前的修罗场,忙说,「你们聊,我去看看泱泱。」
谢宴声和江景辞之间的相互诋毁,并没有因为她的离开而结束。
「江先生竟然连女儿生病的苦肉计都用上了,真有心机!」谢宴声抿唇冷笑,「能拿捏住温澜女儿夭折的心理,一次次制造出偶遇,江先生可谓煞费苦心!」
「这还要感谢老天爷,让我遇到谢先生如此厉害的对手。」江景辞笑容不及眼底,「这一年在生意场上明争暗斗十几次,我自愧不如。情场上,总不能再输了。」
谢宴声不置可否地笑起来,「生意场上都占不了便宜,情场上想翻身,难。」
「我很纳闷,谢先生现在有娇妻爱子,有什么底气和我争?」江景辞这两年虽然对谢宴声恨得
牙痒,但还是从口袋拿出一盒烟递过去。
谢宴声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到唇边,「我的底气就是——温澜对我的爱。」
「爱?」江景辞满眼嘲讽,「如果她对谢先生有爱,当初你们就不会走到离婚的地步了。」
「离婚还可以复婚,婚姻不过是种形式,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谢宴声怼道,「倒是你,追着温澜跑了一年多,到现在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拿着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我感动罢了。」
「是不是自我感动,现在还不需要谢先生来置评。」江景辞面不改色,「谢先生的宝贝儿子在急诊室里生死未卜,谢先生还有心情在这里和我谈天说地,真是淡定。」
「幸亏你提醒,我这才想起来还有几句体己话没和澜澜说。」谢宴声把江景辞给的烟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不紧不慢地走向泱泱的病房。
一向沉稳的江景辞忽然紧张起来,也疾步跟过去。
谢宴声刚走进病房,温澜怕他打扰泱泱睡觉立马迎上来,「有话出去说,别吵醒孩子。」
「孩子?」谢宴声听到这儿就来气,怼道,「江景辞的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出去!」温澜冷着脸撵道。
谢宴声不屑地哼了声,朝正躺在病床上的泱泱瞄了眼。
殊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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