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等着他们了。
温澜上次和江冠见面,还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陪他半夜一起去酒店找江景辞。
现在,她已经是江景辞的法定妻子,江冠名义上的后妈。
温澜看到江冠时,面色窘得通红,只生涩地打了声招呼。
江冠倒挺开心,笑着问温澜,「以后我是叫你澜姐,还是澜姨呢?」
「没大没小的,当然是澜姨!」不待温澜回应,江景辞已抢着说。
「澜姨——听着就好老!」江冠反复琢磨着这个称呼,悻悻摇头,「明明只比我大十岁,还是叫澜姐吧!」
「一个称呼而已,无所谓的。」温澜不予置评。
出门前,温澜上楼换了件设计简单的灰色连衣裙,又去婴儿房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泱泱。
温澜认为江景辞的岳父岳母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和他们见面后没有任何局促。
两位老人对她十分客气,说的十句话有七句与江冠有关,只要她稍稍蹙眉,江景辞就主动替她解围。
江冠「澜姐」「澜姐」地喊着,温澜对江冠的态度与其说是长辈,不
如说是好朋友更贴切。
这场饭局上,温澜与江景辞父子配合得很默契,任谁看他们都是一个幸福的重组之家。
江景辞很高兴,陪着俞爸爸喝干了一瓶茅台。
江景辞虽然早就微醺,但时间把控得非常好,一个小时刚过,饭局就进入尾声。
俞妈妈从手包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向温澜,叹息着说:「这是俞蕙姥姥留下的金手镯,年份有些久,但分量还是有的。俞蕙命薄无福消受,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温澜急忙摆手,话没说完江景辞已替她接过来。
「两位老人喜欢你,看重你才拿出这传家的手镯,不要忤了他们的心意。」
江景辞把丝绒盒子放进温澜随身带的包包中,出于面子,温澜没有反驳。
临分别,俞妈妈一直拉着温澜的手说着体己话,江景辞的司机来接两位老人的时候,她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温澜,并一再邀请温澜有时间去家里吃饭。
温澜红着眼圈连声说好。
在温澜的记忆里,也就六岁之前被季敏心疼爱呵护过,后来的温夫人和谢母都把她视作眼中钉,对她的所作所为根本不配称为长辈。
俞妈妈言谈举止中对她的怜惜和疼爱,令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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