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表情平静得骇人。
「谢宴声,我都来到你身边了,你怎么不说话?」当温澜意识到谢宴声的不对劲儿时,急切地捧起他的脸,红着眼问,「你当初能为我挡枪,被抢救过来难道就不惦记我了?这些天我不停地给你打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你却连个消息都不给我——」
谢宴声用力推开温澜,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谢宴声你装什么装?」温澜身体一僵,哭着道。
她曾幻想过很多次和谢宴声重逢的情景,但做梦都没想到谢宴声冷漠地说不认识她!
「你竟然说不认识我?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我是温澜!你曾经的妻子!」她声嘶力竭地抓住谢宴声的胳膊,「谢宴声,离婚后是你缠着我不放,是你让我等你半年的!我现在来找你了,你想不认账,我不答应!」
谢宴声深邃的眼眸中全是温澜看不到的隐忍,他再次掰开温澜的双手,决然摇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你这个疯女人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温澜紧紧盯住谢宴声,试图在他眼眸中找到一丝昔日的情愫,但很快就被他的绝情刺
激得瘫坐在地板上,失声痛哭。
一直安静旁观的段文峥看不下了,上前揪住谢宴声的衣领,「谢宴声,你中枪伤的是小腹,没有伤到脑子!怎么会连深爱的女人都不认识?」
谢宴声不屑地掰开段文峥的手指,冷冷地说:「我不认识她,更不认识你。你们立刻,马上离开,否则我就让护士报警。」
「谢宴声你给我听好了,我是段文峥!和你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段文峥!」
段文峥的双手落在谢宴声肩膀,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她是温澜!为了救她,你替她挡枪。她为了让江景辞把你送去医院进行治疗,选择嫁给江景辞!今天是她和江景辞的婚礼,在听到你在费城之后,义无反顾地逃婚来见你!」
谢宴声目光微微一凝,沉默着摁了床头的呼叫器。
很快,一名戴着眼镜的外国男医生和两名高大魁梧的安保人员出现在病房,强势又不失礼貌地向温澜和段文峥下了逐客令。
温澜好不容易才见到谢宴声,就这么离开很是不甘,从地上起身试图再去拥谢宴声,可手刚碰到谢宴声的衣衫,就被谢宴声一把推了个踉跄。
「你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我又不认识你!」谢宴声嫌弃地皱眉,视线落在窗外,根本不敢直视温澜的眼睛。
「谢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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