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袍从盥洗室出来,温澜的大姨妈不光如约而至,还把主卧的床单晕染出一片红。
温澜焦灼地吩咐保姆去小区超市帮她买卫生巾,又把床单扯下来蜷成一团去了洗衣房。
顷刻之间,江景辞的心火瞬间熄了,冷着脸去了侧卧。
温澜洗完床单,自以为能顺利逃过一劫,正准备关门睡觉,江景辞就进来了,「以后睡一间房。」
「我一个人睡惯了,和你共处一室我睡不着。再说,我这几天不方便,还是分房睡吧。」温澜红着脸婉拒。
江景辞已躺到床上,满脸都是欲求不满:「你来说说,谁家的法定夫妻要分房睡?」
温澜语塞。
但当江景辞关掉卧室内所有光源之后,她在黑暗中拧开房门。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准备去哪儿?」江景辞喝问。
「我心口闷得慌,去院子里透透气。」她说完根本没顾及江景辞的感受,径直下楼。
这一透气就到了半夜,江景辞来催她两次,她才硬着头皮折返回主卧。
江景辞躺下多时,她还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出神。
「我没有那么饥不择食。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把你睡了?」江景辞愤愤不平地问。
她紧紧抱怀,「让我再坐一会儿。」
「啪」地一声,房间内灯光大亮,江景辞铁青着脸去了隔壁卧室。
温澜急忙把门反锁,把手机从床底拿出,找到段文峥的电话刚拨出去,立马点了结束。
因为现在已过凌晨。
她无聊地翻着手机,看到和谢宴声以前的通话记录那刻,心中五味杂陈。
谢宴声竟然不认识她了!
她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手指一颤,拨了谢宴声的电话。
出事后的这些天,她给谢宴声打过无数次电话,但每次都是无人接听。
这次,她自然也认为不会有人接听,想着等铃音结束就关机睡觉。
但,铃音只响了几下,那个令她刻骨铭心的低沉嗓音就响起,「你好——」
「我不好!你都把我给忘了,我怎么会好!」她缩在被窝中,崩溃地哭起来,「谢宴声!我是温澜啊,温澜!」
「抱歉,在我的记忆中并不认识你。」那头的谢宴声平静得就像陌生人,「如果没事的话,以后就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了。」
「骚扰你?」温澜忽然哭出声来,「从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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