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愉快。
「不早了,睡吧。」江景辞再无一点旖旎心思,从衣柜抱出一床被子放床上,「从今天开始,你就和我睡一张床。」
温澜不想让江景辞过得太舒坦,把话题扯到江冠身上,「江冠对我意见很大。」
「他挺喜欢你的,不过是和我拌了几句嘴,现在有点想一处是一处,你不要放在心上。」江景辞努力解释,「以后能处一块儿,就一起多住几年。真要处得不愉快,我们就搬出去另住。」
「他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温澜自嘲地笑了声,「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爸,果不其然。」
「我已经很努力和他沟通,他非但不领情,还——」江景辞没有把江冠对温澜的怨言说出来,「明天他就要回来了,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他。」
温澜轻轻「嗯」了声。
江景辞招呼她上床睡觉的时候,她选择了沙发,并郑重表态:「慢慢来吧,你别再逼我了。」
「我不想逼你,只希望你拿出诚意,体谅一下我的苦心。」江景辞拉开两床被子,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嗓音苦涩,「你还在生理期,我又能做什么呢?」
温澜心中冷笑,他的苦心?
他为了一己私欲,用个死婴把泱泱掉包,确实用心良苦!
见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江景辞走过来弯腰与她对视,「过了今天,明天,后天,你还准备躲我到什么时候?我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总把你当菩萨供着吧?」
「明天晚上——我就去床上睡。」温澜为自己找退路。
因为,明天中午就知道泱泱究竟在不在澳洲了。
她一直坚信谢宴声能顺利找到泱泱!
「就从今天开始。」江景辞语气坚执得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并朝她伸出右手,「是让我抱你,还是你自己上床?」
「我自己!」她惊呼着躺到床上,拉过一床被子蒙上头。
江景辞躺到她身侧,关掉壁灯。
温澜心跳失衡,生怕江景辞定力不够扑过来。
「我知道你睡不着,聊聊吧。」江景辞在黑暗中开口,「我记得你是在梅城出生的,六岁那年才来的江城。」
听到梅城,温澜的心狠狠颤了一下,隐隐约约想起了和季敏心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如果不来江城,我的生活应该比现在简单很多。」她唏嘘道。
「不来江城,你就不会遇到谢宴声,更不会遇到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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