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瞬间红了。
段文峥一家三口,加上李端和几个保姆在场,纵使她脸皮再厚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谢宴声「互诉衷肠」。
「你和暖暖回来就好,我没什么好说的。」温澜快速从谢宴声怀中挣脱,违心道。
谢宴声立马蹙眉,伸手把她扯回怀中,当着众人的面说:「为了早些见到你,暖暖的事刚处理完我就直奔机场,十多个小时的航班,你见面第一句话竟然对我说这个,真是薄情。」
她狠狠瞪了谢宴声一眼,示意他闭嘴。
可谢宴声根本不依,不顾她的推拒,一边说着「有悄悄话要说」,一边把她扯进西屋。
房门关闭,谢宴声把她抵在门口的墙壁上,俯身便吻。
「我还没看暖暖呢?」她怕被段文峥他们看了笑话,伸手挡住谢宴声的唇。
「暖暖有两个保姆看着,好得很。你还是来稀罕稀罕我吧。」谢宴声拿掉她的手,温热的唇已沿着她脖颈往下,攻城略地。
「谢宴声你精虫上脑!大家都在外面,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她嘴上低喃,身体却已软成一滩春水。
干柴烈火,熊熊肆意
。
烧掉了温澜的理智和矜持。
结束后,两人就像洗了个热水澡。
温澜的手指轻轻抚过谢宴声小腹上的伤疤,心疼地只有叹气的份儿,「还疼么?」
「心疼了?」谢宴声的手掌落在她后腰,幽沉的嗓音带着撩人心魄的蛊惑。
她的头紧紧贴在谢宴声赤裸的胸口,唏嘘:「我做梦都想不到,你会替我挡枪。」
「以前你做谢太太的时候,我不止一次让你成为江城人眼中的笑话,就当是弥补曾经的亏欠吧。」谢宴声慢悠悠道。
温澜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问暖暖的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澳洲那边的亲子鉴定机构已经为我们出具鉴定结果,江景辞出于压力不得不做出妥协,我才顺利把暖暖带回国内。」谢宴声再度把她拥在怀中,「我们一家三口明天上午回江城,我去和江景辞谈暖暖的监护权和你们离婚的事情。」
「江景辞今天给我发来条短信,说了一大堆,意思很明确,不离。」温澜唉声叹气。
「不离就走法律程序打官司。」谢宴声替她系起扣子来,「反正我是不会再让你和姓江的见面。」
「你以为我想见他啊!」温澜怼道,「当初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根本不会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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