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把我来翡翠华府的事儿往外说。」温澜态度坚决。
因为她有种预感,如果视频的事儿被谢宴声知道,会掀起更大的波澜。
「温小姐放心,我知道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雪七说完就为她拉开车门,「记得把我联系方式置顶,如果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她裹紧身上的大衣,进了电梯间。
电梯门关闭之后,她把出门前备好的一把水果刀从手包拿出,放进上衣口袋。
她的敲门声刚落下,江景辞就拧开了房门,笑得深沉:「就知道你会来见我,已经煮好你最爱喝的果茶了。」
她走进房间。
门「咔哒」一声落锁,她双手插在上衣口袋中,看江景辞的时候无比淡定,「我已经来了,能不能把视频还我?」
江景辞穿的是一套深蓝色真丝睡衣,穿着拖鞋,眉眼中全是落寞和寂寥。
他没有回答温澜的问题,而是倒了一杯热腾腾的果茶递过来,「特意为你选了上京最好的月子餐,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福气被你吃到肚里。」
「视频?」她没有接果茶,朝江景辞伸手。
江景辞把盛着果茶的杯子重重放回桌上,「我只说想见你,并没有说把视频还你。」
「现在已经见到了,我是不是该走了?」温澜反问,并故意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温澜,别再刺激我了!否则,我一个手抖把视频发网上,到时候谢家人更不会容你,谢宴声也会越发嫌弃你!」江景辞冷着脸叫住她,「把我惹急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
温澜浑身恶寒阵阵,根本没有离开的勇气,颓败地垂下眼帘,「你想说什么,我在听。」
「只想心平气和地与你聊会儿。」江景辞朝她做了个请坐的手势,「我有很多话要与你说。」
她站在原地,全身的神经线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我坐着不舒服,站着听就行。」
江景辞没再强求,柔声问:「你身体还好吧?」
「死不了。」她冷冷地回。
「来见我,却连心平气和与我说几句话的机会都不给。」江景辞长腿交叠,端起一杯果茶慢慢啜了口,「温澜,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女人。」
「江景辞,你是第一个令我恶心得发指的男人。」她毫不留情怼道,「如果杀了你不用负法律责任,我绝对不会让你活到现在。」
「真是抱歉,你讨厌我却又不得不面对我。」江景辞从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