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就点了接听键,急切地「喂」了一声。
「亲爱的听说你回江城了,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聚一聚啊,我的腿现在已经能活动自如了。」
赫然是周翘的声音。
温澜心头莫名涌出一股暖流。
如果不是这个电话,她还以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再惦记她了。
「确实好长时间没聚过了。」她一边唏嘘一边好奇地问,「我中午才在江城落地你就知道了,听哪个说的?」
「刚刚江景辞来TT拿衣服时说的。」周翘有些惆怅,「他左臂上缠着纱布,受伤了。」
温澜没好气地哼了声,「我来江城只对谢宴声说过,江景辞消息可真灵通!」
「他那么在乎你,自然会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周翘知道她讨厌江景辞,忙转了话锋,「我的干女儿有跟你一起回来吗,如果有,晚上把她也带上,我有份礼物送她。」
「我们去上京前你送了暖暖一个分量十足的金碗,现在又要送东西,我家暖暖可吃不消哈!」温澜这才露出一抹浅笑。
与周翘在一起,她可以心无城府,所有的喜怒都
放在脸上和嘴上。
「三个月没上班,一到公司就觉得好多工作等着我去做。等我定好餐厅就发你微信上,晚上见面聊。」
周翘正要结束通话,被温澜叫住,「这次回江城,我不准备再离开了,想后天回TT上班。」
「你能回来我一百二十个开心——」周翘话没说完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儿,「是不是谢宴声欺负你了?」
「没有。」她敷衍地干笑了声,「现在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他不敢欺负我。」
「澜澜——」周翘有一肚子疑问,但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晚上见面再说。」
温澜放下手机,闭上疲惫的双目。
江景辞那个魔鬼已经知道她回到江城,后续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以她对谢宴声的理解,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肯定会第一时间赶过来陪她。
用谢宴声的话来说,就是赚钱也没有心爱的女人重要。
坐在医院等待的分分秒秒本就充满煎熬,越往下想,她越难受。
叫号机上传来她的号码和名字,雪七把她搀进问诊室之后,她找了个借口把雪七支开。
为她诊治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听到她的阐述后让她躺到妇检床上,为她开了单子去做宫腔彩超。
彩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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