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逼我在协议书上签字,现在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我都看不懂了呢。」
「你只要记住我对你好,不舍得看你伤心就行了。」谢宴声深深凝住她,轻轻叹气,「但凡有一点办法,今天我也不会急着回上京。」
温澜对他的心疼持续了不到五秒钟就释然。
鉴于以前的种种,她短时间内不会做出任何妥协,谢宴声如果连这个考验都经受不住,那还是趁早散伙算了。
这种两地分居的状态持续到中秋节,谢宴声就开始怨声载道,不止一次地对温澜旁敲侧击,说她们母女再不回京,他身边就有其他女人了。
温澜也不恼,不接谢宴声的电话,不回谢宴声的所有信息,三天不到谢宴声开始服软求饶。
最终抛下上京的工作,用了一周「舔狗」式的陪伴得到了温澜的「谅解」。
这几个月,温澜过着书苑府和tt两点一线的简单生活。
她的世界里除了暖暖就是工作,谢宴声充其量只能排在第三位。
谢宴声对此十分不满,强烈要求温澜把他放到暖暖之后,但在为自己争取权益的过程中屡战屡败,最后不得臣服于
这种两地分居的相处模式。
与他完全不同的是温澜,温澜喜欢这种生活和感情状态,合就一起过,不合就分开,绝不拖泥带水。
既不被婚姻捆绑,也不会与谢家其他人产生任何交集,温澜打心底对那张纸再无任何期盼。
这阵子,谢母没有出现在她和暖暖的生活中,听到两次谢母的消息都是身体不好住进医院。
令谢宴声最欣慰的是,暖暖在中秋节这天的晚上,第一次在他面前喊出了「爸爸」。
他激动地抱着暖暖亲了又亲。
因为被江景辞侵犯过,温澜在与谢宴声私密相处时是十分抵触的。
她会找出各种理由推拒,谢宴声都忍了。
后来找不出理由了直接说不想,谢宴声也顺着她,还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
中秋节过完,谢宴声就不再惯着她,在一次吃晚饭的时候「骗」她喝了两杯红酒,微醺之际把她抱床上遂了愿。
两人肌肤相触那刻,温澜面红耳赤,脑子却无比清醒,半推半就中释放了所有的压抑和痛苦。
她缩在谢宴声怀中,一遍遍对自己说:那件事过去了,永远过去了……
温澜的生活平静安好,谢宴声和江景辞在生意场上的斗得越发激烈,盛宴和源生在数码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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