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用另只手抓起枕头朝面前的男人抡过去:「江景辞,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你放弃我,选择了谢宴声。跟了谢宴声一年多,他连谢太太的名分都没有给你!他妈死了,你不计前嫌上赶着去谢家尽孝,你对谢宴声还真是一片真心!我嫉妒的都快发狂了呢——」
江景辞脸色惨白,直勾勾望着温澜,「相识以来,除了把泱泱掉包一事对你不起,我江景辞早就把心掏给了你!你知道现在支撑我活下去的依靠是什么吗,是我偷来的那一个小时的欢愉。」
最后一句立马触动了温澜的神经线!
那场早就被她刻意掩埋在心底的屈辱涌上心头,像一把锋利的刀,把她的心凌迟成碎片。
既痛,又苦。
「闭嘴!」羞愤之下,她抬手去打江景辞的脸。
江景辞早先一步扣住她另一只手腕,她澄澈的双眼中蓄满泪水,长睫瑟瑟抖动。
「就算我闭口不提,也改变不了你曾经做过我女人的事实——」
不待他说完,温澜已恨恨咬在他右手手背上!
血很快就充斥了温澜的口腔,热泪顺着她的脸颊留在江景辞
手上。
江景辞一动不动任她咬着,苦笑喃喃,「既然我和你之间痛苦多过幸福,那么,我愿意用肉体之痛把你铭记在心。」
温澜缓缓松口,原本苍白的唇被江景辞的血晕成了鲜红色。
两人四目相对。
温澜双手还被江景辞紧扣在掌心,又试着挣扎了下,江景辞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
「放开我!」她眼睛通红,「你这样只会让我越发看你不起。」
「如果不这样,你早就把我给忘记了。」江景辞忽然朝她靠近,唇瓣落在她耳边,「澜澜,你知道想念一个人到极致是什么感觉吗?」
她身体轻颤,「马上滚!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
「你恶心我,以及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却十分享受与你在一起的分分秒秒。」江景辞温热的呼吸在她耳边起伏,挑逗的意味很明显。
「俞蕙去世后的十多年我都不觉得难熬,但那次之后,我吃不香睡不好,无论白天黑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你来猜猜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感兴趣!」她怼道,「马上滚,否则我就喊人!」
「听我把话说完。」江景辞的一只手忽然落在她腰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拥在自己怀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