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柜找了双拖鞋穿上,心有余悸地问了句暖暖睡了么。
「洗完澡听了个小故事就睡了。」云姐脸上写满了对温澜的担心,但碍于自己的身份又不好意思问,只能委婉地问,「你真的没事吧?」
「我先去洗个澡。」温澜没有回应,走进卫生间才发现外套和手机都落在江景辞卧室了。
脱掉衣服,拧开花洒,她闭着眼任水流从头顶浇下。
她只觉得眼前都是红色,一如江景辞脖颈上喷溅的血。
从秋水台出来,她的心就一直在嗓子眼上悬着。
如果那一下能把江景辞的喉管割断,她面临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如果只是伤到江景辞,只要江景辞不追究,她就安然无事。
洗完澡,她借云姐的手机拨通了谢宴声的电话,说自己出门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
「这么大一个人了,连手机都能丢!」谢宴声已然生疑。
「还真是丢了。」她并没有与谢宴声交底的想法,「我还有两部旧手机,但只能等明天上午去移动公司补卡。」
「今晚无法与你视频了,你早点睡。」谢宴声
有些失望,又问起了暖暖。
两人不紧不慢聊了半小时才结束通话。
市刑警队的人来敲门的时候,温澜刚刚睡下。
通过门口的可视电话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温澜让云姐为他们打开了防盗门,自己则回到卧室找了身出门的衣服换上。
在她看到市刑警队给她出具的拘留证时,才意识到江景辞的事儿大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温小姐怎么会与刑事案件扯上关系?」云姐追着一名女警焦灼地问。
「温澜涉及纵火,故意伤害。」女警拧着眉怼道,「受害人江景辞亲自报的警,还提供了温澜进入江宅的视频监控。现在市局的拘留证都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云姐被说得哑口无言。
温澜拉了下云姐的衣摆,哽着嗓子小声说:「江景辞既然还能报警,说明我的罪名不会太大。你帮我好好照顾暖暖,等天亮之后再给宴声打个电话。」
「我现在就给谢先生打电话。」云姐带着哭腔握住她的手。
「盛宴最近烦心事太多,宴声忙得焦头烂额,不许打扰他休息!」温澜板起脸斥道,「就算你打电话,他半夜三更赶过来,我的事儿还是要等到明天处理!」
「我听你的。」云姐敷衍点头,其实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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