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心中烦乱不堪。
来电又响,看到备注是江景辞,他没有接,而是拨出了杨惠安的电话。
杨惠安没有一句寒暄,直接说一审赢的几率有百分之六十。
「就算百分之七十,我也不愿去碰那输不起的百分之三十。」谢宴声给杨惠安交底,「因为只要输掉官司,温澜就要去坐牢。」
「谢先生的意思是,已经与江景辞达成和解了。」杨惠安直言不讳,「如果交换条件是把盛宴低价易主,我还是希望谢先生三思。因为凭我手中的证据,赢下官司的几率比原来要大。」
「杨律师如果能保证百分百赢下官司,我就三思。」谢宴声冷冷怼道。
杨惠安在律政圈是大佬级别,不曾被人这样怼过,沉默挂了电话。
谢宴声的来电又响,是雪七。
「先生,温小姐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江城。」
「她要去哪儿?」在谢宴声的认知中,有暖暖在,温澜不可能打破现在的三口之家模式离开他!
「从盛宴回来的路上,温小姐联系了梅城的一个房产中介……」
雪七话没说完,谢宴声就拿起外套匆忙下楼。
这一年多,光上京江城两边来回飞的机票都快一抽屉了,再来个梅城,他真的吃不消了。
想到横竖都是为了温澜,他忽然就想通了,也不想再固持己见了。
温澜不让他把盛宴低价卖给江景辞,就不卖了,破釜沉舟打官司就是。
赢了,皆大欢喜。
输了——
不能输!
他绝不会让自己深爱的女人身陷囹圄!
温澜的坚持和决然换来了谢宴声的妥协,在两人齐心协力准备与江景辞打官司的第三天,迎来了一个天大的喜讯。
温澜怀孕了!
她连续两天的厌食嗜睡引起了谢宴声的注意,第一时间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
当她看到医生开具的孕检彩超单子,注意力才落到自己小腹上。
这半年,她和谢宴声的夫妻生活肆意疯狂,俨然回到了没出事前,很多时候在兴头上急着放纵,根本没做措施。
一开始还提心吊胆怕意外中招,早上起来就拿着验孕棒验来验去,几场虚惊之后,两人越发不把避孕当回事儿了。
谢宴声拿到检查结果的时候,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喜悦和得意,「子宫形态饱满,宫腔内有两个妊娠回声,可见胎芽组织和原始心管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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