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件事,「猜猜我在回国前见到了哪位?」
「我没有猜谜语的天赋,你直接说就是。」温澜回。
周翘眉心微蹙,「江景辞特意从澳洲飞去F国,与我聊了整整一个下午。」
温澜冷漠地「哦」了声。
「他虽然远离了江城,但话里话外还是放不下你。」周翘顿了顿,「本来不想在你面前提他,但那天下午,他说的话全部与你有关,连你们相处的细节他都记得非常清楚。从你俩相识说到现在——他说与你此生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留以后相见的余地。」
温澜沉默。
「他说以后不会再来惹你心烦,会和江冠在澳洲好好生活,能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周翘惆怅满满,「听得我心酸加感动,又开始对他的认知有所改观了。」
「都过去了——」温澜声线幽幽,长长吐出一口心中的郁闷之气。
这次与温澜一家三口同去上京的还是雪七和云姐,周翘亲自开车到机场去送行。
周翘不止一次义正言辞地告诉谢宴声:「善待澜澜,不许欺负澜澜!」
「我家的事儿,你这个不相干的人就不要瞎掺和了
!」谢宴声开口就怼。
他对周翘从无好感,即便与温澜冰释前嫌之后,看周翘还是不顺眼。
周翘还想与谢宴声掰扯几句,却不料传来安检的通知,只好抱起暖暖亲了几口,依依不舍地目送温澜他们进入安检通道。
再次回到汀澜府,温澜淡定从容,再无上次的忐忑不安。
自从江景辞定居澳洲,「江沈」虽然有沈毅撑着,但发展势头明显慢下来。
温澜每天的大多数时间都在陪伴暖暖,因为她知道只要肚子里俩小的一出生,暖暖能享受到的母爱就要打折了。
在她怀孕四个月去医院做产检那天,遇到了许久不见的沈毅。
确切地说是沈毅和挺着孕肚的陶凝晚。
陶凝晚的肚子比温澜大一圈,整个人比以前也丰腴了,以温澜这个过来人的眼光看,离临产不远了。
谢宴声搀着温澜,与沈毅和陶凝晚在走廊里走了个面对面。
温澜怕谢宴声吃干醋,垂着眼帘没有打招呼的想法,沈毅却率先开口,「谢先生也来陪着澜澜做产检了。」
沈毅看似在问候谢宴声,其实不过是碍于谢宴声和陶凝晚的面子,在委婉地招呼温澜。
温澜还没应声,谢宴声就冷呵了句「明知故问」,便挽着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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