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耳的急刹车传来,巡音望去,一个高挺的男人从后车座下来,神色凝重得骇人。
江景辞。
与江景辞同来的还有两个律师模样的男人。
温澜不希望此时闹大,想着掏一笔医药费完事儿,但江景辞看过来的冷冽眼神告诉她,那不过是自己的妄想。
温澜预感到和解无望,也不想在江景辞面前丢了气势,挺直腰杆与他对视。
江景辞的目光快速从她身上移开,疾步走进派出所。
温澜站在门口,北风吹来,彻骨得凉。
看到谢宴声和上官弘走出来的时候,温澜整个人都被冻透了。
「怎么样了?」她急切地迎上去。
「不是说了么,姓江的小子没死,我能有什么事儿!」谢宴声展颜一笑,把她拥在怀中,「回家。」
谢宴声身上还带着暖气的余温,温澜双手箍住他的腰,头贴在他心口。
他平缓如常的心跳令温澜心安。
温澜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她不想看到的男人——江景辞。
江景辞和他的律师也已从派出所走出来,视线却落在不远
处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
呵呵,都过了二十多年,还是这么恩爱。
温澜小声回了谢宴声一句「回家」,正准备从谢宴声怀中挣开,却不料谢宴声越拥越紧。
「让我抱抱,澜澜。」谢宴声染笑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起伏,「你浑身都被冻透了,我帮你暖一暖。」
「老夫老妻了,被人看到会被笑话的!」温澜轻斥。
谢宴声别有深意地在她腰上轻轻掐了下,「姓江的想看就让他看个够。」
「……」
温澜无语。
原来谢宴声在和江景辞置气!
置气就置气吧,她和谢宴声是夫妻,谢宴声想做什么她配合就是。
等到江景辞几人的脚步声远去,谢宴声才把她拥进车内。
关上车门,她才发现上官弘早就走了。
她很想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个地步了,问了几次,谢宴声总说没事儿。
回到家已过凌晨。
谢宴声洗澡就睡了,温澜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给暖暖发了条微信,问了下江冠现在的伤势。
暖暖只回了「不轻」两个字,就没再做回应。
次日早上,温澜向谢宴声撒谎说昨晚没睡好,多睡会儿再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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