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江冠都分手了,昨晚在医院守了一夜也算仁至义尽了。」
「妈,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袖手旁观。」暖暖勇敢对上温澜的双眼,「我绝对不会让江叔起诉我爸。你回公司吧,我今天真的不能走。」
温澜气得心口疼,但又不想毁掉与暖暖刚处起来的关系,强忍着内心的不悦,离开了医院。
暖暖只把温澜送到电梯口,转身准备回病房就遇到了江景辞。
「江冠打上点滴了么?」她急声问。
江景辞一边点头一边看向电梯口,失望问道:「你妈走了?」
「公司有很多工作需要她亲力亲为。她顶着总裁助理的名号,工作量比副总都大。」暖暖清澈的眸子里全是心疼,「没入职盛宴时,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花瓶,不甘寂寞和平庸才去盛宴,根本不知道她会这么辛苦。」
「你妈可不是花瓶。」江景辞笑容苦涩,「当年为了你爸和你们姐弟,放弃了自己蒸蒸日上的事业。盛宴早就步入正轨,按说她早就该当个闲太太,可她一直留在职场,起早贪黑地扶持你爸,你爸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暖暖听出几分酸楚,笑着问:「江叔
,听干妈说你和我妈曾经有过一段短暂且名不副实的婚姻。」
江景辞脸色微怔,「陈年往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不提也罢。」
「那就不提。」暖暖越发笃定江景辞对温澜旧情仍在,挑起另一个话题,「江叔,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撤回对我爸的起诉。他和我妈被我和江冠的事儿气得快疯魔了,看到江冠纠缠我自然有气。」
江景辞脸上划过一抹不悦,「这件事先放一放,等江冠的伤好一些再说。」
「江叔,我也有私心,不希望你和我爸对薄公堂。」暖暖低声央求,「其实你应该知道,江冠与我的想法一致。」
「暖暖,给我点时间,容我再考虑一下。」出于面子,江景辞给了暖暖一个台阶下。
暖暖猜到他的心思,再次叫住他,「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和江冠破镜重圆,那么,就退一步吧。」
「你准备原谅江冠了?」江景辞一脸惊喜。
暖暖长睫微闪,嗓音落寞,「看到江冠浑身是血躺在地上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不能失去他。」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能再把你当外人。」江景辞顿了顿,「我马上给律师打电话撤诉,与你爸和解。」
「谢谢江叔。」暖暖由衷地舒了口气。
温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