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诚挚和期待,「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有些事再不说出来——」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温澜满眼嫌弃,「你和江冠不要痴心妄想,暖暖不会再回头的!」
江景辞挑眉,「温澜,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听我把话说完。」
「你为你儿子争取最大利益,同样,我也不会让我女儿掉进江冠挖好的陷阱中。」温澜怼道,「我和你处在完全相悖的角度,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好谈的。」
「温澜,不要说赌气的话,你摸着自己的心口告诉我,你和谢宴声能阻止暖暖选择江冠么?」江景辞双目拧到一起。
温澜被戳到痛处,哼声道,「你就这么笃定暖暖还会选择江冠?」
「我十分笃定。」江景辞一脸坚执,忽然做了个深呼吸,缓声说,「其实你不用戴着有色眼镜看江冠,他除了比暖暖年龄大一些,你根本挑不出其他毛病。我想着等江冠出院,就向你们下聘礼,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
「婚事?!」温澜觉得很是可笑,「江景辞,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了你们父子如此大的脸面?」
「我只尊重事实。」江景辞看
温澜的目光越发深邃,「暖暖和江冠情投意合,处了也有三年,确实该有个说法了。请你放心,我们江家给暖暖的聘礼绝对要比你们以后娶儿媳丰厚。」
「江景辞,你做什么白日梦?」温澜眉眼中全是嘲讽,「你觉得我会让女儿嫁给你儿子?就算与暖暖断绝关系,我也不会与你做亲家!」
「我知道你在忌讳什么。」江景辞朝她又近一步,声音中是无尽的惆怅,「当年,温瑾胤把你交到我手里,我并没有碰你。说碰你,不过是为了离间你和谢宴声使的障眼法。」
温澜的手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那段早就被她尘封的不堪忽然卷土重来,像在她的血液里淬了毒,吞噬着五脏六腑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双眸闪烁着泪光,许久才喃喃:「你说什么——」
江景辞抿唇,埋怨的嗓音中透着苦涩,「虽然做了一个多月夫妻,但我从始至终并没有占过你任何便宜,在如意苑那次也没有。」
「真的么?」温澜哽咽起来。
江景辞唇角扯出一抹无奈,「那个时候,我鼓起勇气试了多次,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欲念。你怀孕之后,纵使我在你面前演了一处那么逼真的戏,都没能把你和谢宴声拆散。」
温澜双腿有些僵,眼圈忽然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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