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用反思,我和澜澜也会过得很好。因为失去过才知道与所爱之人相守是多么幸福,根本不会在乎那些有的没的。」谢宴声不屑的哼了声,「就算你没有碰澜澜,我和澜澜也不会同意暖暖与你儿子在一起!」
「无妨,你们有反对的权利,我也有说服你们的义务。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的子女。」江景辞把手中的烟蒂掐灭扔进步梯间。
谢宴声没有再与他掰扯下去的欲望,走向病房的门,敲了几下。
等了会儿,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暖暖已经陪了江冠一夜一天,现在估计睡着了。」江景辞的声音在谢宴声身后传来。
谢宴声的手垂下。
就算把门踹开又能怎样,与暖暖吵得不可开交,轻则不欢而散,重则肢体冲突……
「都是过来人,你应该知道,很多事做父母的是做不了主的。」江景辞不疾不徐地低笑,「但凡当年你能把你家老爷子和夫人的话听进去一点点,温澜也进不了谢家的门。」
这话一点不假。
谢宴声不冷不热瞥了眼身侧的江景辞,「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聊会儿
吧。」
「早就想心平气和与你聊一聊了。」江景辞走向病房斜对面的休息椅,主动为谢宴声让出边缘的位子。
谢宴声落座前又摸出一支烟,江景辞的打火机递过来,他没有接。
他拿出手机拨通温澜的电话,让温澜先回家休息,说自己待会儿再走。
温澜担心他和暖暖江景辞起冲突,急忙问需不需要她上来。
他果断说不用,让她马上回家休息之后就挂了电话。
他和江景辞隔了两个座位,江景辞为自己点了支烟,「谢宴声,知道么,你这些年活成了我最羡慕的人。」
谢宴声听出江景辞的言外之意,羡慕的不是蒸蒸日上的事业,是他的家庭。
「如果没有江冠,我们一家五口会越发幸福。」谢宴声闷声怼道,「偏偏暖暖那丫头被你儿子吃得死死的。」
「话说到这儿,我要为我家江冠说几句。一开始他对暖暖确实居心叵测,分手之后才真正意识到暖暖在他心中的地位。半年前变卖了澳洲的多数产业,回国为的就是追回暖暖。」
江景辞声线温和,看谢宴声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没记错的话,这是两人相识以来第一次这样淡定从容地聊天。
二十年多前,两人之间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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