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替简宁拿到应得的那份。」谢宴声依旧俊颜紧绷,「如果不盯得狠一点,简宁那份十有八九要被阿煜算计了去。」
「确实如此。就算我有两个脑子,也算计不过我妈和阿煜。好在大哥把他们能钻的空子都给堵死了。」简宁心酸喃喃。
「累几天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谢宴声最不喜欢听别人当面讲奉承话,下了逐客令。
简宁开车离开老宅。
谢宴声又与忠叔聊了会儿才和温澜回了云深城。
老爷子从去世到举行完葬礼,整整一周,他和温澜白天既要应付来吊唁的亲朋好友,还要守夜,每天只能勉强睡个囫囵觉,现在已疲惫至极。
在韩佩脱险后,暖暖和谢北珩回了上京,谢南琛去港城见南初霁,偌大的云深城别墅空荡荡的。
温澜洗澡的时候就困得只打哈欠,从盥洗室出来连头发都没吹躺床上就睡。
谢宴声打开手提电脑,处理起这几天积压的加急公务。
他躺到温澜身侧,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下半夜在两人的沉睡中过去。
翌日温澜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
点,身侧的谢宴声早就不知去向。
打开手机,才发现谢宴声在微信中为她留了言,说是去老宅见几房亲戚长辈。
温澜懒洋洋地躺床上,看起手机来。
关掉壁灯,扯开半扇窗帘,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很是惬意。
她看了下手机上的日历,已经是阴历腊月十五,离过年仅剩两周。
谢宴声今年还想提前把工作收尾,看来他们回到上京又有的忙了。
周翘打来电话约她吃烤肉,她拒了,说下午还要回上京,她现在还要再补一觉。
周翘刚惆怅地叹了声,又笑起来,「你们和老江是不是真要做亲家了?」
「没有的事儿。」温澜一口回绝,「江冠比暖暖大太多,我和谢宴声都不会同意。」
「老江可是按照亲家的礼数给谢老爷子上的礼!」周翘盘问道,「这么大的事儿,难道没有经过你和谢宴声同意?」
「二十年前一个江景辞,二十年后又多了一个江冠,这俩姓江的我听到就头痛。」温澜话语中是满满的嫌弃,「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这两位。」
「原来又是姓江的一厢情愿。」周翘愣了片刻,「前天我问过暖暖,她说已经和——破镜重圆了。」
周翘完美地避开了令温澜生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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