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直是扎在我心尖的一根刺。现在,总算连根清除了。」温澜双眼中闪烁着泪光,「你包容了我二十年,这二十年我一直在偷偷自责。」
「傻瓜。」谢宴声用滚烫的吻拭去温澜刚落下的眼泪。
这一次,温澜摒弃了藏在心中二十年的顾虑,全身心地与谢宴声互动。
一次又一次的身心交融。
两人下床时,床单已经皱巴巴得不成样子。
温澜简单洗漱,画了个精致的妆容,在衣柜里选了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及肩的短发微卷散在脑后,淡雅又知性。
这些年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出席线下各种活动,温澜的衣着打扮和言谈举止都是上京贵妇圈子最大的谈资,也成了生意场上顶级大佬们暗中意Yin的对象。
百分之九十的豪门贵妇大都被男人圈养,每天做做美容打打牌,去各大高奢店扫扫货,有野心的顶多做点投资,但也是十投九亏。
像温澜这样长得千娇百媚,却又能在生意场上和谢宴声一起并肩为自家公司厮杀的女人少之又少。
越是豪门越在乎人丁兴旺,两子一女又为温澜加分不少。
特别是谢南琛,人长得帅气就不说了,从小在学业上更是开挂了般地存在,在同龄公子哥中就是一股清流,吸引了很多豪门千金的青睐。
谢北珩虽然和谢南琛在性格和学业上是两个极端,但长得好,讲义气,还有一张巧嘴,异性缘不是一般的好。
以至于谢宴声温澜每次出门应酬,都有好事者要给谢北珩和谢南琛介绍女朋友。
两人每次都要拿出「学业为重」来敷衍。
上京上流圈子的男人之间,近些年一直流传着「做生意当如谢宴声,娶妻当如温澜」的佳话。
纵使温澜打扮得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出现在公共场合,也会成为场内焦点。
这次依旧如此。
「谢太太」「谢太太」的恭维声不绝于耳,温澜耐着性子与大家周旋。
温澜进场就感觉有道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自己,找了多时才看到角落里的陶凝晚。
陶氏的总裁之位被陶凝晚同父异母的哥哥林穆抢走之后,陶凝晚就被挤兑出陶氏的管理层,后来她想方设法把沈毅弄进去,做了个没有实权的副总。
陶凝晚仗着手中几个闲钱做起了红酒生意,因为经营有方,生意蒸蒸日上,她的小日子过得比在陶氏时还舒坦。
她热衷于上流圈子的各种交际,温澜今晚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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