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曾经说不会在同一个男人身上栽两次跟头。江冠一来找你,你就忘了当初的伤疤和疼痛。」
「你们始终对江叔和江冠有看法,我就算说破嘴你们也不会改变半分,只能让时间来证明我的选择是对还是错了。」暖暖神色坚执。
温澜心口的酸涩一拨强似一拨,但还在控制着情绪:「你非要和江冠走下去?」
「已经准备谈婚论嫁了。」暖暖喃喃。
温澜努力隐忍,沉默上楼。
她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站到双腿发麻才去上班。
谢宴声一天开了四个会,她不想令谢宴声分心就没有说暖暖的事儿。
傍晚,江景辞给谢宴声打来约饭的电话,谢宴声还要加班,正忙得不可开交,立马拒绝。
等到谢宴声放下手机,温澜才把暖暖要和江冠订婚的事儿说出来。
谢宴声放下手中的工作,点了支烟抽起来。
温澜知道他心里也很不舒服,沉默整理起办公桌上的文件,没有再说一句火上浇油的话。
几分钟之后,谢宴声拿起外套和手机起身,「越是这
样,我越是要去会一会江景辞。」
「我和你一起去。」温澜情急之下拿起车钥匙追过去。
温澜开车,谢宴声坐在副驾驶上回拨了江景辞的电话,三言两语就定下了见面的地址。
结束通话,谢宴声看向身侧的温澜:「暖暖那丫头是非姓江的小子不嫁了?」
温澜抿唇,「她早上是这么与我说的。宴声,对暖暖我真的无能为力了。」
谢宴声单手摁住眉心,闭眼沉思。
他们与江景辞没有吃饭的闲情逸致,见面的地点选了一个雅致的茶楼。
江景辞诚意十足,早就在包间等着了。
两人进门,就闻到金骏眉的香气。
江景辞西装革履,打着领带,像是在出席什么重要场合,笑着招呼:「做梦都没想到,我们三个竟然还有坐在一起喝茶的缘分。」
谢宴声把外套搭在臂弯中,坐到江景辞对面。
「别绕弯子,直说就是。」温澜没有与江景辞敷衍问好的欲望。
江景辞深深瞥了眼温澜,目光最终定格在谢宴声身上,「江冠和暖暖在一起也有三年了,经过与两个孩子协商,我准备下个月先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我只有江冠一个儿子,聘礼什么的一定不会让两位失望。」
温澜差点气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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