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妈醒过来了么?」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温澜脸上有些挂不住,故意咳了声,「我是温澜。」
那头的江景辞一改刚刚的和颜悦色,郑重地「哦」了声,「有事?」
「宴声和南初霁不接电话,只能打给你了。」温澜怕引起误会,率先解释,「北珩的伤到底怎么样?」
「那一刀捅得很深,与脾脏只相距4毫米,出血不少。」江景辞顿了顿,「还好,现在已经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了。」
「江景辞,你不会骗我吧?」温澜的心弦紧绷。
「不会。」江景辞语气坚执,「谢宴声带着律师去港城市公安局了,南初霁也跟着去做笔录,他们的电话现在打不通。」
温澜:「你现在在医院陪着北珩?」
「小桐在病房陪北珩,我在外面与你讲电话。」江景辞不急不慢地说,「北珩体内的麻药还没褪去,现在还在熟睡,等他醒了第一时间联系你。」
「麻烦你给北珩拍个视频,我想看看!」温澜见不到谢北珩,看看视频也能舒缓一下紧张的情绪。
「稍等,我会发到暖暖手机上。」
江景辞意犹未尽地叹了声,「你也好好保重。」
温澜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一分钟不到,江景辞就给暖暖在微信中发来谢北珩的视频。
谢北珩紧闭双眼,脸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即便是在沉睡,眉宇也是紧绷的。
这条十七秒的小视频被温澜一连看了七八遍,一开始她的注意力在谢北珩身上,最后才看到病房上方挂着的点滴袋和输血袋。
两只细细的透明管子同时流入谢北珩的手臂,温澜看到这儿,心如刀绞。
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手机屏上。
暖暖怕她再伤神,把手机拿走,「江叔早就说北珩没事了,您就不要哭了。好好养两天,争取早些出院去港城看北珩。」
温澜这才敛起情绪,单手拿着手机在订票软件上查了下飞港城的航班。
这个时候,她才惊觉连现在是几号几点几分都不知道。
退出订票界面,看了下日历,已经是大年初二的中午十二点半。
她是初一下午昏倒的。
飞港城最近的一趟航班是下午三点,她急着见到谢北珩,正准备定票,就被坐在她病床另一边的谢南琛抢走手机。
「妈,北珩已经脱离危险,等医生同意您出院,我们再陪您去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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