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直到其中一格雪柜被拉开……
“小瑶?!”炎桂雅兰尖叫出声,然后扑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啊?”
“炎太太,是这样的……”其中一位警员将刚才和炎彬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还请二位节哀顺变。”
“不!怎么可能?”
炎桂雅兰身子一软,站在旁边的炎邵林赶忙扶住妻子。尽管他的面色沉痛,却还要顾虑妻子的感受。
“小兰,你没事吧?”
炎桂雅兰没有回答,只是美眸失神的望着那具已经没了生息的女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不是说小瑶是去她同学那里玩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干女儿冰冷冷的躺在这里,炎桂雅兰的心里有说不出的痛苦。
炎彬没有答话,毕竟,乐瑶的死他要负大部分责任。
“彬,你妈在问你话,怎么不回答?”炎邵林皱眉睇着儿子,他眼底浮现出的忧伤让他觉得乐瑶的死和他脱不开干系。
炎彬依旧保持沉默,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整件事的经过,尤其是炎桂雅兰现在这般脆弱的模样,他怕长辈承受不住。
“彬,你告诉我!小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说话啊!”
炎桂雅兰走上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儿子的衣袖,出了这样的事,她当然想要一个回答。
太平间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低,才站了这么一会儿,炎桂雅兰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青白。
“小兰,有什么话咱们出去再说吧?”
看到妻子快要支撑不住的模样,炎邵林心疼不已。
“爸,你先带妈回去,我把手续办完了,就给你们一个解释。”
其实,他很清楚,这样的事情是隐瞒不了的,该来的总是会来。
等到炎彬办完相关手续,回到别墅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此时,炎家夫妻都坐在沙发上,炎邵林面色阴沉,炎桂雅兰依偎在他怀里,双眼浮肿,显然哭过。
“回来了。”
他的语气比以往还要多几分低哑,原本俊朗的眉目也多了一丝哀伤。
炎彬关好门,走到父母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对不起。”
“彬,我们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妻子从太平间到家的路上都在默默流泪,他很难受,但是怎么安慰都不见效果,自然也有点儿怨怪儿子的不懂事。
“我昨晚和小瑶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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