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这种感觉，也许不是错觉……”萧无双说道。
“如果不是，那是什么？”九天玄女忍不住抬头，看向那没有尽头的星空。
叶凡苦笑着摆手：“也许只是杞人忧天吧……”
两女相视一眼，觉得这不是他的肺腑之言，他一定想到了什么。
叶凡却不想再继续谈下去，取出葫芦说道：“先看看惊夜的状况。”
被黑暗粒子腐蚀，惊夜一直在坚持抗争，此刻他的意志渐渐清晰，脱离了不死虚空，黑暗粒子似乎变得势弱许多倍。
“复原需要靠他自己……应该无碍。”叶凡放松下来，“我一个人静一静。”
他独自走向湖畔，不远处，石臼也在那里，叶凡走过去挨着它坐下，拍了拍石臼。
老伏的意念传来：“你有什么要说？”
叶凡一声惆怅：“没什么……”
“是不是怕了？”老伏主动开口：“你看到了这个宇宙最恐怖的力量，感到无能为力，是吧？”
“说的对，我是怕了，如果达到圣级，就会沦为被狩猎的猎物，你说，我们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去修真，去悟道？现在这个阶段，不是更适宜生存吗？”
老伏大笑起来，“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这个故事，你就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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