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来到半山腰。令人诧异的是,毒蝎子的篱笆小院居然凭空消失了,两间茅草屋的屋顶也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留作制毒的那一间茅草屋在寒风中摇摇欲坠,还不时地有干草飘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毒蝎子怔在原地,双眼瞪得像铜铃,他的小窝虽说原本就够简陋的了,却也不是这般残破,毕竟是他栖息了大半生的住所,弄成这样任谁也接受不了。
毒蝎子以为仇家上门了,拆了他的房子还不够,还把他的宝贝毒药都毁了,嘶喊着冲进去,发狂地又跳又叫:“是谁,是谁……岂有此理,我多年的心血啊……”
清灵下意识地拥紧刘烨,东张西望了半天,纳闷道:“难道毒蝎子的仇家也在这儿?糟糕,图奇棠那家伙不会被抓住了吧!公主,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躲一躲,等毒蝎子摆平了再说。”
刘烨自然不肯走,她好不容易来到这里,还没见到图奇棠的面,怎么能离开?正犹豫间,眼角余光瞥见一位上山砍柴的农夫,随即开口问道:“大叔,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农夫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美丽异常的汉女,皱了皱眉,不打算开口,汉女再美,也是势不两立的汉人,不知怎地出现在匈奴境地,他不去举报她都是好的了,但要回答她的问题,那可就别指望了。
“喂,大叔,问你话呢,你没听见吗?”清灵柳眉倒立,一脸不耐烦的神情,指着在破草堆里发疯的毒蝎子,说道,“连人家的祖屋都给拆了,太缺德了吧!”
“哎,这小丫头怎么说话的?又不是我拆的,你骂我做什么?”农夫看这个西域姑娘年轻漂亮,本来心情还不错,没想到她凶巴巴的,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人,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下去了。
“这位大叔,你真够好笑的。”清灵双手叉腰,一张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谁说我骂你了?我骂的是拆人家房子的人,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大叔,你要是知道谁干的就说出来撇清嫌疑,除非你心里有鬼,你才不敢说呢!怎样,究竟是不是你干的,你不说我还不怀疑哩,你反应这么激烈我倒是真觉得可疑了……”
农夫招架不住,举起双手投降:“好了,好了,你这丫头实在不讲理,说不过你行了吧!我再说一遍,这两间破屋不是我拆的,虽说那个神经病成天在屋子里瞎捣鼓,时不时还毒死山上的野兔野鸡,但我还不至于人家祖屋?租屋?原来这下坡屋是他家租屋啊?怪不得他愿意住在这种鬼地方!”
“大叔,不要跑题,我问你是谁干的,你快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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