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你去边境之前,身子骨还硬朗着哪,怎么数月不见,就成了这幅模样!”须其格伤感地说,装腔作势地拿出丝帕擦着眼角,“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这样,我就想起了先王病重的时候,他那个人曾经多么健壮,真正的草原之王啊!但就算是王,也不能跟老天斗,我就眼睁睁看着他的身子一天天垮下去,直到他撒手人寰,抛下我们母子。”
须其格说着,走到翁归靡面前,坐在床榻边:“大王你知道吗?先王归西之时,臣妾只觉得天都塌了下来,要不是还有泥靡,我真想随他一起去了。我知道,在这世上,除了先王,没人会珍惜我对我好。可是为了我和先王的骨肉,我就算是咬着牙死撑下来,也不能当真寻死呀!”
“你说的是,先王希望你们母子过得好好的,你要是想不开的话,先王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翁归靡勉强应付着,视线瞟向帐外,他现在很想看到刘烨。
“大王,你看什么呢?”须其格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去,摇摇头道,“你是不是觉得面对我很辛苦,等不及有个人来解救你?”
翁归靡有些不悦道:“本王身体不适,左夫人先回去吧!”
“大王,你我做了这么多年挂名夫妻,为何你要对我如此冷淡?”须其格置若罔闻,一幅很受伤的样子,“我知道在你心里,永远只有王后一人,为了王后,你可以不认元贵靡的亲生母亲,为了王后,你可以把整个乌孙都交给她,为了王后,你还可以做个背信弃义之徒。”
“放肆!”翁归靡用了拍了下床榻,怒喝道,“左夫人,休得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须其格瞪着眼睛,站起来居高临下指着翁归靡叫嚣,“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吗?你不顾先王的遗愿,想要霸占属于泥靡的王位,这是事实吧!你敢说你从没动过这种念头?”
“本王何时传位给泥靡心里有数,不需要你来教本王该怎么做!”翁归靡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倒是左夫人你先发制人这招使得好,连一个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草木皆兵宁枉勿纵。”
“这,这都是你们逼的!”须其格恼羞成怒道,“这么多年你对我们母子视而不见,培养万年做你的心腹,却从来不想着提拔泥靡,别忘了泥靡才是乌孙的王,他万年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汉人罢了,连西域人都不是!”
“万年去了莎车国,你表面上装装样子让泥靡入朝,实际上根本没有给他什么权力。你一有事就把国印交给刘烨,她一个女人懂什么,她能为乌孙做什么?”
“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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