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让他自己来承担就够了,他从小就觉得自己要照顾很多人。
家里的雇工佟姨这时候进来了,看见楚子航带着的行礼,便问道:“子航,你要出门啊?”
“学校小学期提前开课,通知要回去报到。”楚子航点头,“昨天跟他们说过了,今晚的飞机。”
“你爸今晚要跟土地局的人吃饭,不然肯定全家一起吃个饭送送你的。”佟姨说。
“没事,我知道的。”楚子航说。
其实楚子航是故意在出发前一天才说,那时“爸爸”定下的应酬已经没法改时间了,“爸爸”是应酬的专家,无论对什么人礼数都很周到,也包括楚子航,叫人怎么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但楚子航不太喜欢被应酬,他觉得自己不需要。
“以后让我妈别在客厅里睡,容易着凉。”楚子航说。
“不是不是,”佟姨连忙解释,“她刚才在厨房里捣鼓着要煮饺子,让我去超市里买醋,我回来就看她睡下了。”
“煮饺子?”楚子航愣了一下。
“对啊,上车饺子下车面,她是想煮饺子给你吃。”佟姨说,“你妈是陕西人。”
楚子航感觉自己心里有那么一小块微微触动了一下,老妈那“油瓶倒了都不扶”的性子,难为她亲自下厨,姥姥传下来的手艺,芹菜猪肉馅饺子,难怪要配醋。
这份感动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钟,楚子航猛然惊醒:“坏了!她不会用火啊,厨房里别出事!”
两人连忙跑进厨房,只见厨房里浓烟密布,楚子航憋了一口气把窗户全部打开散烟,然后一把关了煤气阀门,煤气灶上放着一口烧得漆黑的锅,里面煮的东西全都炭化了,黑黢黢,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楚子航谨慎地从锅里捞出一点碎屑,塞进了嘴里,跟吃了一口木炭似的,焦味儿直冲鼻孔。
“吃不了了,倒掉吧。”楚子航勉强咽了下去,然后说道。
“佟姨,记得提醒我妈每天喝牛奶。”楚子航打开冰箱,取出一盒牛奶向佟姨示意,“就这种三元的低脂奶,其他的她不喝,记得加一块方糖,微波炉低火热五分钟,每天晚上睡前看着她喝完。”
“知道的,和以前一样嘛。”佟姨说。
楚子航每次出国前都要把这套程序一字不漏地复述一遍,就像叮嘱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样。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只是代为转述罢了,六年前,那个男人也是这样郑重其事地嘱咐他的。
“车我会留在机场的停车场,车钥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