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电话对面传出清脆的嚼薯片的声音。
“我说,那里面的东西,价值可不只是区区一个亿能衡量的,是否有些过于便宜了一些?而且盒子本身也算是半件青铜与火之王亲手铸造的珍品了。”酒德麻衣问道。
“没办法,在那东西交到卡塞尔学院之前要保密的嘛,要保密就很难把价格抬高了,毕竟是老板亲自吩咐的任务,要不是白送会引起昂热怀疑,我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所以要向他收一亿美元补贴家用嘛……最近经济形势也不好……你们这帮家伙又完全不懂什么叫节约,每次善后的账单真是要把人吓死啊……”薯片妞像个管家婆那样开始絮叨。
“打住!”酒德麻衣就怕她来这一套,连忙说道,“老板最近有什么指示么?”
“有啊。就刚刚就下了个指示。”
“什么事?”酒德麻衣认真起来。
老板是个神秘游离的家伙,平时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有出现特别重大的事情才会亲自下令,每一次都用着至强至暴的手段,只问结果,从不在乎过程。
“他说让苏黎世银行破产重组。”薯片妞说。
“这……”酒德麻衣迟疑。
“有难度,但也不是没办法,做成之后我们还能赚一笔。”薯片妞说,“用不着你出手。”
“行。”
执行任务,不问为什么,他们向来如此。
……
昂热双手插兜,哼着不知道哪个年代流行的咏叹调,悠闲地穿过市政歌剧院的贵宾通道,走廊两侧挂着从梵高、莫奈到鲁本斯的名画,但这些都不能让他驻足欣赏。
“恭喜你拍到心仪的东西。”背后传来一声苍老的问候,像是来自隔着岁月重逢的老友。
昂热停下了脚步,有一个矮小的人影被阳光投射在地上,那人影佝偻,拄着拐杖。昂热低头看着那个人影,脸上勾起一抹微笑,他向着通道尽头等待着的路明非招了招手:“明非,过来,有个老朋友想要和我聊聊,过来见见世面。”
路明非走过来,昂热深吸一口气,却没有回头。
“不是愿意聊聊么?怎么不进来坐?”背后的人问道。
“1899年在德克萨斯,你趁着我转身的时候打过我一枪。从那以后我就特别讨厌你在背后喊我,汉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带着你的那对炼金转轮么?”
“都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你不会还在记仇吧?”背后那个被称为“汉高”的老人和蔼地笑了笑,“那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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