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这下狠狠地满足他的虚荣心了。
果然,恺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们要当朋友是不可能的。」
路明非觉得这个问题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但我们可以成为伙伴,」恺撒盯着楚子航的眼睛,「在这个团队解散之前。」
楚子航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说话,只是向恺撒伸出了手。两只有力的手交握,四目相对,握手力量都用得恰到好处,充分让对方体会到自己的诚意。
路明非摸出手机,眼疾手快地拍下了这值得纪念的一幕。
恺撒笑了笑,向源稚生比了个手势示意可以走了,他把几张钞票塞在咖啡杯下带走了阿贝鲁尔的模型,麻生真和野田寿连连鞠躬,恭送本家干部离开。
恺撒叼着雪茄走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五个人都撑着一柄黑伞。
「我觉得自己开始老了,」这位二十一岁的学生会主席吐出了一口烟雾,「看着年轻人为了爱情那么拼命。」
「准备结婚的男人有这种想法很自然。」源稚生说。
恺撒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少主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路明非偷笑道,「恺撒好几次求婚都失败了。」
「还有这回事?」源稚生有些惊讶,随即打趣道,「那还是有为爱情拼命的机会的嘛。」
转过前面的街口,倾盆大雨里有数百人正默默地站着,泾渭分明地分成左右两拨,都提着钢管或者球棒之类的,气氛是剑拔弩张,只要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会吼叫着将手里的家伙往对方身上招呼。但街道中央插着一柄日本刀,那是源稚生的蜘蛛切,它以一种不可撼动的姿态强硬地斩断了夜鸦会与火堂组的械斗,两方人马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源稚生走到街道中间拔起蜘蛛切收入刀鞘,夜鸦会与火堂组是几百个男人同时向着这位本家少主鞠躬。
「走吧。」源稚生说。
「他们真的要打起来?」路明非问道。
「是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两家帮会都越做越大,几百张嘴都靠着物流吃饭,但物流的地盘终究有限,喂不饱每一张嘴。必要的时候只能用武力解决问题,也许对你我来说他们争夺的利益不算大,但对他们来说是生存大事,到了不动武就没法解决的地步了。黑道是不可能根除暴力的,相比起来谁都会更喜欢真小姐和野田寿的那种故事,可要是野田寿继续在黑道里混下去,也许有一天也会带人提着刀上街。」源稚生说。
「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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