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抓着我的手吗?」
绘梨衣思考了一下,松开了抓住了路明非的手,张嘴发出了一个音:「啊——」
一股死亡的寒意顿时充斥了整个越野车内的空间,路明非眼疾手快重新抓住了绘梨衣的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女侠口下留情口下留情。」
路明非现在的脸色像是吃了三斤芥末,在这一瞬间他想了很多,最终想到了路鸣泽所说的「礼物」上面,小魔鬼真是够坑的,这身上粘了个不定时炸弹,很多事情都难办了。
正在此时,开着车的夏弥开口了:「审判?你带回来的这个人质不一般啊。」
路明非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谁才是人质了。」
「接下来你是怎么打算的?」夏弥问道。
「先和学院那边联系上吧,我总觉得,这里的事情还没那么简单。」路明非说,「唉,情报太少,太被动了。」
「那你手上都有些什么情报?」夏弥问。
「日本这边的混血种是白王血裔,这是来之前校长亲口告诉我的。」路明非说,「另外在极渊下面我们发现了一座尼伯龙根。」
「尼伯龙根?」
「没错,我也是尼伯龙根的常客了,基本能确认那就是尼伯龙根。」路明非说,「更奇怪的是,有人不惜献祭了一枚珍贵的初代种胚胎,来唤醒那座尼伯龙根。」
「这样啊,那事情不太妙了啊。」夏弥说,「你知道日本这里在一万两千多年前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路明非不明所以。
「白祭司的处刑之地。」夏弥淡淡地说道。
「白祭司……」路明非一愣,「等等等等,白王?可是冰海残卷里不是记载白王的处刑之地是在冰海之下么?」
「想想一万两千多年前是什么时候,那时候还是冰川期,日本这边可不是冰海之下么?」夏弥说。
「所以日本这边的白王血裔是那个时候搞出来的?」路明非诧异,「嘶,不对啊,那时候白王不是连骨灰都给扬了吗?怎么还会有白王血裔留下来?」
「我怎么知道。」夏弥耸了耸肩,「照道理说,白祭司不可能留下血裔,但白祭司毕竟是最接近神的存在,说不定有什么手段,你想想,什么样的尼伯龙根会需要血祭初代种才能打开?」
「你是不是在暗示我白王还没死,隔了这么久还被人放出来了?」路明非想了想,感觉鸡皮疙瘩起来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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