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烟都抽得很少了,养生嘛。」
「你这次是作为加图索家的代表来?」
「对啊,儿子都失踪了,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不着急?所以就亲自出马了。」
「你这样的人还会关心儿子?」昂热讥笑,「你甚至从来没有参加过他的家长会?恺撒上次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种马老爹」?大概是这么说的。」
「我可是很爱我儿子的,」庞贝一本正经地说,「恺撒只是还处在叛逆期,最终他会知道我是个好爸爸的。」
「那恺撒的叛逆期大概还很长。」昂热耸了耸肩,「不过你儿子现在生死不知,可你看起来并不紧张。」
「你不也不紧张嘛,我也不能像弗罗斯特那样找你的茬是吧?我俩可是兄弟啊!我这次来就是怕弗罗斯特把事情搞砸了,你也知道我那个***弟弟的精神状态很糟糕,躁狂得很,如果是他来,可能会用枪指着你的头。」庞贝貌似亲密地拍着昂热的肩膀,「不过你也别怪他,我们家里像他这样的老东西也是一大堆,属于是遗传病,躁狂症知道吧?有家族病史的。」
「你真的关心你儿子么?」
「关心啊,要不我跑过来干啥来了?我就说跟你说我弟弟是个神经病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知道你和他闹了点小矛盾不是很开心,也知道他在校董会弹劾你的事情……唉!兄弟你是了解我的,我对你是完全信任啊,你的能力,那没得说,绝对一流!除了你,放眼全世界,还有谁能管理好这所学院?」庞贝一脸真诚,「可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挂名的家主而已,我唯一的作用就是繁衍后代,恺撒虽然叛逆,但他话说得不错,说难听点我可不就是一匹种马嘛!弗罗斯特大权在握,我人微言轻,不是兄弟不挺你,实在是心有余而力……」
昂热默默举起了烟灰缸:「你继续说,试试看我会不会发躁狂症?」
庞贝赶紧伸手把烟灰缸接了下来:「都是兄弟,什么话不能好好聊呢?我这次来主要想知道日本那帮混蛋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昂热冷冷地瞥了庞贝一眼,从办公桌下面提了一口箱子出来,这箱子看上去很有年头了,暗绿色蜥蜴皮包裹,黄铜扣钉上锈迹斑斑,封口上烙印着卡塞尔学院的校徽。
他把箱子推到庞贝面前:「这是我们和蛇岐八家之间的盟约原件,小心点看,被弄坏了。」
庞贝打开箱子,翻开里面那叠发黄发脆的纸张。
「我们现在和蛇岐八家的盟约,是二战结束后我前往东京和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