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一定会跑来挑战我吧?在他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从不赞美他,但会派他去执行最重要的任务。他需要成功,越成功他就越自信,越自信他就越强,在心理学上这叫正反馈。」
「楚子航是个疯子,是柄不断锤炼自己的剑,对于剑而言,存在的意义只是斩切。敌人和宿命,一起斩断就可以了。斩不断的,那就再斩。所以我从不担心让楚子航去经历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会令他更加完美。所以我总是派他去执行最危险最扯淡的任务,给他无穷无尽的危机。」昂热侃侃而谈。
「至于路明非,」昂热笑了起来,「他很完美,只要去相信他就够了,他会给所有人都带来惊喜的。」
「哈哈,继父在向蠢笨的继子炫耀宝贝的亲生儿子们么?哈哈!哈哈!」犬山贺也跟着笑,露出满是血的牙床。
「阿贺,你没懂我的意思么?我是个教育家啊,我用不同的方法教育不同的人。」昂热突然不笑了,「你从没想过我给你制订的教育计划是什么吗?」
犬山贺也不笑了。
昂热直视着犬山贺的眼睛:「阿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眼睛里有种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什么?」犬山贺下意识地接话。
「那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说话,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学会思考,不要被别人的话题带着走。」
犬山贺唯有闭嘴,连随口接句话都会挨训,在干女儿面前威严尽失,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是男孩的悲伤。」昂热说,「当时我想,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出身于一个黑道家族,工作是给港口的美国水兵拉皮条,为什么眼中会有那种干净的悲伤呢?」
犬山贺警觉地扭过头去,试图避开昂热的视线,咀嚼着往事发狠是小男孩才会做的事,他已经是个老人了,老人只会把往事这种东西封存起来再也不去回想。
犬山贺不想让人窥探那些往事……可昂热的目光穿透他的瞳孔看进他的心里去了,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嘲讽着他。
「别躲,阿贺。一个人可以逃避世间一切的魔鬼,但惟有一个是他永远都无法摆脱的,那就是懦弱的自己。」昂热的声音如晨钟暮鼓,厚重低沉。
「我有每个学生的档案,也悄悄查过你的身世。二战之前犬山家是蛇岐八家中最弱的一支,因为赚皮肉钱而被其他家族看不起。侵略战争打响之后,蛇岐八家都成为了投机者,依附犬山家的***们很多或是被蛊惑或是被强迫进了女子挺身队。你父亲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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