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乔磊坐在对面气的牙痒痒。
“喂,她可是我带来的女伴。”乔磊道。
小青年压根不搭理乔磊,继续逗关晓雨开心。
“你耳朵塞驴毛了,听不懂人话?”乔磊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
小青年不紧不慢的回了句,“人话,我自然能听懂。但旁边有只狗在狂吠,我理它干嘛?”
草!
十八九岁的小伙儿,个个都是暴脾气。
乔磊抄起啤酒瓶,就给小青年脑袋上开了瓢。
然后这事,被闹到派出所去了。
乔磊跟执法叔叔解释,说是这傻叉玩意出言不逊在先。
执法叔叔直接回,这也不是你先动手的理由。
乔磊又说,那他骂我,我就只能忍着了?
执法叔叔道,要么你打电话向我们求助,要么你就忍气吞声,读过《治安条例管理规定》没?谁先动的手,谁就要承担主要责任!
乔磊再不服气,他也不敢跟执法叔叔拧着来,他只能憋屈的道歉:执法叔叔,对不起,我错了。
执法叔叔严肃:现在知道错了?你早干嘛去了?你是选择公了还是私了?
乔磊一脸懵逼:啥意思?我不太懂。
执法叔叔:公了,按规定,你要被拘留三天,罚款两千,并承担受害者的医药费。私了,你和人家小伙子自行协商,看赔多少钱,只要他在谅解书上签字,我就能放你走了。
要是被拘留。
留案底都是小事。
派出所肯定会把电话打给学校。
以后还能不能上大学,都是个未知数。
十二年的寒窗苦读直接归零。
所以乔磊只能选择和小青年协商。
乔磊:打你,是我的不对。五千,这事能不能翻篇?
小青年:才五千?你当我是乞丐吗?
乔磊:那你想要多少?
小青年伸两根手指:两万!
乔磊惊了:我只是拿啤酒瓶砸了你的头,你特么这会儿伤口都快结疤了,屁大点的伤,你问我要两万?
小青年耸耸肩:两万是市场价,你不给也行。门诊包扎费三百,你把医药费给我结了,剩下的事,我交给执法叔叔来处理。
能咋办?
筹钱,让人家写谅解书呗。
乔磊把认识的同学朋友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可临近月底,大家手里都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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