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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盛能感受到蒋先生的不满之情,他则无所谓的靠着真皮座椅上,反正他又不是蒋先生的亲儿子,不管他做什么,蒋先生永远都不会满意,既然这样子,自己何必花费心思讨他一句赞赏。
“先生,少爷的脚需要尽早治疗”司机很有眼色开口破开两父子的尴尬局面,虽然不是亲父子但是起码也是法律承认的父子,每一次见面都如此如履薄冰。
“走吧”蒋先生看着窗外的天色已大亮,而岸边的人已经离开了。
一切都归于平静。
…
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在梦里刀疤手里捏着的匕首直扎她的心口。
成片成片的血迹斑斑驳驳落满整地,她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费劲想看看到底是谁抱着自己,可是眼前终究被一团迷雾所笼罩,只能听见一个人一声声如同泣血一般念着:“陆清梦....陆清梦...陆清梦”
是沈星河,她从语气中能分辨出。
她满腹疑问,想问问到底他为什么要跳下来救自己!
可是她的喉咙里像是塞满一大团棉花,连一个声调都无法发出。
恍惚见她感受到一束强光,一个陌生的语气在说话:“情况很糟糕,后脑勺出血很严重,家属需要做好心里准备,如果便植物人的话....”
“就算是植物人,我也要养她一辈子”
....
被褥上消毒水的味道直窜天灵盖,洁白无暇的墙壁,滴滴作响的医用仪器。
陆清梦恍然间似乎有一种隔世之感,没想到自己福大命大既没变成植物人也没缺胳膊断腿。
“你终于醒了”
她想转过身看看是谁说话,可是一动身体便疼得厉害。
“别乱动,你身上有几处轻微骨折”是沈星河。
“我...睡了...多久?”陆清梦带着呼吸器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她的喉咙都快要冒烟了。
“一天一夜”沈星河穿着无菌服也跟着陪护一天一夜。
“袖扣呢?”陆清梦逃离破屋的时候把袖扣的盒子以及礼物袋全部扔在火海之中,只捏着袖扣离开。
即便追海之前也都是牢牢捏住,可是现在自己醒来却没有发现袖扣的踪迹,难道自己失去意识之后松开了手吗?
“这对袖扣有这么重要吗?”沈星河将她从海里救上来之后便发现她的手里紧紧捏着什么东西,每根手指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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