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嚼舌根了,一旦被旁人只晓得话,吃亏的只会是最不受重视的人。
房门再一次被合上,屋内只剩下新婚之夜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
榆润这段时间听闻了不少关于自己这个新婚妻子的风言风语,惹得父母勃然大怒直呼再也不和江家往来,但是榆润却觉得捕风捉影之事怎么能当真。
虽外面喊着人人平等,婚姻自由。
父母亲认为终归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女子名节也是夫家最重视的东西,娶一个不忠不诚的妻子进门,这无疑就是对榆家最大的蔑视。
榆润以前心比天高,仗着喝过几年洋墨水对于包办婚姻反感不已,但是一切都在自己瘸了腿之后都变了,他心里认为自己如能娶一个女子为妻,已是最幸运的事情。
榆润费力的支撑起身体站了起来,每一步走的都十分不稳定,一瘸一拐还需要扶着东西才行。
“给你”
江宛婷的目光终于移开了红烛,落在了榆润的手指之间,他的手指不像杨启成那般粗糙布满老茧子,反而是白净唯有几道老旧的伤口看着有几分扎眼,宛如一件上好的艺术品被几道裂缝毁了心血。
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少爷。
他手里立着一块用木头精心雕刻的兔子,其形态憨态可掬,细细一看就会发现雕刻之人的技艺高超,竟将兔子的茸毛细心雕画了出来。
这样子一来木雕兔子反而跃然而出,甚至让江宛婷认为这就是真正的兔子呢。
“为什么给我这个?”江宛婷自从被江涛阳带回去之后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直到捏着手里沾染上榆润体温的木兔子时才讲出第一句话。
她心里早已是荒芜、贫瘠的泥地,不管是嫁给瘸子还是傻子也罢,她这一辈子已发烂发臭,甚至下一秒死亡对于她来说都能坦然接受。
“总觉得我需要雕一个给你而已”榆润其实知道父母亲给他寻了一个妻子之后,内心除了愧疚隐隐之中升起几分喜悦,自从他从马背上跌落瘸了腿之后,他再也不敢奢想自己还能和别的女子组成一个家。
夜深人静时,他已认定这一辈子将孤独终老。
江宛婷的到来无疑就是给了他一个新的希望,像一束光亮照进漆黑一片的缝隙之中。
“伺候少夫人洗漱”榆润坐回了轮椅之上,吩咐外面已经等候多时的下人进来伺候,他则拿起桌上的雕刻一半的木头细细低着头摆弄着。
江宛婷头上的首饰终于被卸下,洗漱完才觉得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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